相思施倒了杯温热的蜂蜜茶,把杯子递到小姑娘嘴边,看着她就着自己的手喝了一口下去,才慢悠悠地说:
“私底下叫,人面上还是叫前辈,如何?”她的指尖顺着相思施的发尾捋了一下,动作轻柔得不像是她自己能做出来的。
被莫韵这么温柔地喂了一口蜜茶,又被顺着毛摸了脑袋,相思施很快就放下了那点芥蒂,咧开嘴甜甜地唤了一声:“韵姐姐。”
那一声“姐姐”字咬得轻快又清脆,尾音扬起来,如一颗小石子在水面上弹了一下发出的脆响。
莫韵心里头说不上来的畅快。
她抬手揉了揉相思施的脑袋,把她放回躺椅上坐好,自己便起身回了卧房。
房门在她身后关上的时候轻得几乎没声,相思施坐在躺椅上又捏了一块小糕塞进嘴里,嚼着嚼着忽然眨了眨眼。
她目光落在莫韵消失的那扇门上,愣了一下。
韵姐姐去的方向,怎么好像是哥哥的卧房?
可她很快就没再多想了,权当是莫韵去薅济源起床修炼了。
毕竟人家是哥哥的师尊嘛,不是去薅他起来练功,还能干什么?
她把自己的小脑袋甩了甩,把那点多余的念头甩出去,三两口把手里剩下的糕点吃完,又端起桌上的蜜茶咕嘟咕嘟灌了几口润了润嗓子。
然后,她从自己随身的小袋子里掏出那只巴掌大的小丹炉,送出济源给她的那枚地火,开始了每日的修习。
……
卧房里,济源还在抱着毯子酣睡。
昨夜陪着莫韵折腾了一整个通宵,筋疲力尽这个词都不足以形容他此时的状态。
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像被重新捏碎又拼起来的,骨头缝里都泛着酸。
虽然最后他还是赢了那一场,但代价便是今早彻底赖了床,连翻了两次身都没醒过来。
莫韵倒是凭着修为高深,早上天没亮就穿戴整齐出去了,走的时候连呼吸都没乱一下。
此时济源趴在榻上,脸埋在半边枕头里,呼吸又深又长,累得连梦都没精力做。
可忽的,一袭温软贴在了他的脸侧,带着那道熟悉的冷香,清清冽冽地拂过他的鼻尖。
因为那气息太过熟悉,济源的脑子只是微微动了一下便又沉了回去,翻了个身继续睡,脸颊从枕面上滑开,正正落在一片柔软温热的实处。
莫韵正跪坐在榻上,双腿蜷着着,济源的脸颊恰好埋在她的腹间,整个脑袋枕在她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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