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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出来的地方不在经脉和血肉里,它贴在皮肉的最表层,如一层薄薄的活物覆在他身体外面,随着他心跳的节律一收一放。
那正是血纹。
对面,莫韵喝完了半壶茶,终于把茶碗搁下了。
碗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她抬起头来,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然:“刚刚给你刻的是炼器纹。”
济源睁了眼,眉心微微动了一下。
他原还以为是锅里是什么药液呢。
那些汤水,闻着也是一股浓烈的药腥味,看着也不像是什么金铁之物,他压根没往炼器上想过。
莫韵站起身,走到一旁的铜镜前面站定,抬手理了理衣领和袍襟。
她从镜子里瞥了济源一眼,见他还在原地出神,便嗔了一句:“愣着干什么,来帮我梳头。”
济源收了气血站起身,走到她身后,接过她递来的梳子。
梳子是木质的,齿尖被磨得光滑圆润,触手之处带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像是檀木混了另一种他辨不出的甜味。
梳柄入手温润,里头好像嵌着一枚暖玉似的,握着便有一股暖意顺着指腹往上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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