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抿嘴,脸颊泛着不太自然的薄红,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
她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踮起脚贴在他耳畔,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压着嗓子说了几句话。
呼出的气息又湿又热,擦过他的脖颈和耳垂,像一小簇烧得极旺的火苗贴着皮肤燎过去。
济源听完哭笑不得。
他抬手搂住了萧云仙的肩,掌心在她肩头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又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低声道。
“师父,你不是说了,儿女情长虽好,可修炼为重吗?”
话刚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耳熟得很,好像在哪见过类似的场景。
他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围栏边的莫韵,果然见她红着耳根偏开了目光,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望着远处的火山,下颌绷得微微紧了。
可怀里的萧云仙根本不买账。
她伸手在济源腰侧的软肉上拧了一把,力道不大,却正好掐在痒筋上,让他整个人轻轻缩了一下。
她抬起头盯着他,眼底浮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又恼又急,声音压得极低:“我、我都这么说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她的嗓音又轻又短促,像是偷小鱼干的猫一样小心翼翼,生怕被旁边的人听去了半个字。
可莫鸢这只“小狐狸”就站在边上半步远的地方,怎么可能听不见?
她嘴角慢慢勾起来,不紧不慢地倚上济源的肩头,目光斜斜地睨着萧云仙,语气里带着一种悠闲的戏谑。
“是不是男人,萧姐姐还能不知道,就是……”她故意拖长了一拍,才把后半句甩出来,“萧姐姐居然如此……不拘小节?”
萧云仙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从耳垂一直烧到脖子根。
可她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被人当面点了一句,气势半点不减。
她眯了眯眼,心想自己为了济源憋了这么久,你一个后进门的小狐狸倒有脸来说我?
可转念一想,眼下确实不是闹这些的时候,到底是她自己不顾大局在先,也怨不得莫鸢嘴快。
她讪讪地哼了一声,没有回嘴,只把站姿往济源身侧又靠了靠,不再说话。
济源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虽然不说话了,可下颌绷着、眼角微微垂着,明显是憋得难受。
他心里头过意不去,目光落在她发顶停了一瞬,忽然想到了“吞天血符”的某些奇妙用法。
方才莫韵讲血蒙故事的时候,有一段她没提出来,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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