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缓缓吸着血。
她的呼吸带着微微的颤抖,喉间偶尔滑过一道轻微的吞咽声,整个人松软地偎着他,像一只终于被喂饱了才肯收爪的猫。
欲望得到释放之后,她心里有一股说不上来的舒爽,连眉眼间的线条都柔和了几分。
济源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指尖搭在她腰侧,倚在床边的窗口吹着风。
飞舟在云端穿行,风从舷窗灌进来,带着高处独有的凉意,吹得他额间的碎发微微拂动,发梢在眼角处轻轻挠过,有些痒。
他偏了偏头避开那道骚扰,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开口:“师尊,风劫,还要多久才能渡?”
怀里的人没有回答。她的唇还贴着他的手腕,吸吮的动作没有停顿,仿佛他唤的并不是她。
空气里只剩下她细微的吞咽声和飞舟破开云层时低沉的嗡鸣。
济源等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反应,无奈地叹了口气,又开口唤了一声:“韵儿。”
这一声倒是有了回应。
莫韵轻哼一声,放下了他的手腕,嘴角还染着一丝鲜红的血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伸出舌尖把那点血色卷进口中,咽了咽口中的余液,然后身子向下一滑,整个人便躺在了榻上,脑袋稳稳地枕在了他的腿上。
她仰面看着他,目光从他眉心滑到下颌,又滑到他的喉结上,忍不住抬手抚上他的脸,拇指在他的颧骨和脸颊上来回摩挲,带着一种细细的、揉捏般的力度。
“这么着急挨打?”她的声音带着饱足后的倦怠,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一样软。
她自然知道,济源这么着急渡风劫,是为了接下来和她比武做准备。
他向来是这样,什么事都要提前盘算好了才肯安心。
济源抬手按着她的素手,掌心贴着她的手指,笑了:“万一我赢了呢?”
莫韵放下手,随意地搭在身侧,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稳下来,整个人沉浸在他气息的包裹之中。
“赢了就赢了吧。”她轻飘飘地说,语气里连一丝紧张都欠奉。
赢?她还真没想过自己会输。
活了几千年,她还没体会过失败的滋味,那两个字在她的字典里都排不上号。
安静了片刻,她又忽地睁开眼,偏头看向他的脸,目光清亮起来:“十重修为,满了吗?”
被这么一问,济源无奈地摇了摇头。
最近他试过了很多办法,药浴、吞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