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里,济源已经被忍了一路的莫韵按在了床上。
她的动作又急又重,膝盖抵着他的腰侧,双手按着他的肩头,俯下身便咬住了他的脖颈。
齿尖刺入皮肤的瞬间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刺痛,随即被她温热的唇瓣和吸吮的力道盖了过去。
她趴在他肩头,贪婪地吸着,喉咙里时不时滚过一道低低的吞咽声。
床角的衣服也堆得越来越多,外袍、束带、内衫,一件接着一件的叠在一起。
绸料摩擦时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响,混着呼吸的急促和偶尔溢出的低哼,在安静的卧房里搅成一团。
……
时至中午,明媚的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间挤进来,洒在糊窗的油纸上,又零星透入屋中,在地面上投出一片片形状不规则的光斑。
光斑的边缘随着窗外桃枝的轻晃而微微摆动,忽明忽暗地映在榻沿和垂落的帐幔上。
莫韵正仰着头,一脸沉醉地抱着怀中正趴在自己脖颈吸血的济源。
她的下巴微微抬着,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皮肤因为气血的流失泛着一层薄薄的白,但颧骨上却浮着两团化不开的绯红。
她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方才那股迷离的雾霭一层一层地褪去,瞳孔里重新聚起了光。
一切结束之后,她依然用着比翻书还快的变脸速度,整个人往榻上一倚,后背靠着叠起来的软枕。
她抬起一只脚,脚趾勾着正消化气血的济源的下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醉意。
“想不想知道,为什么袁眠竹会答应袁听澜?”
济源没睁眼,下巴被她脚趾顶着,只微微点了一下头。
他此刻正忙着将吸来的气血之力顺着经脉送向四肢百骸。
莫韵放下脚,伸了个懒腰,腰肢扭出一个流畅的弧度,肩胛骨在背后撑开又收回。
接着,她侧身躺在了济源身旁,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搭在他的胸口上,娓娓道来了袁眠竹和袁听澜之间的交易。
当年袁听澜只是袁家的二小姐,头上压着一个甲等魔根的少家主。
那少家主的天赋不逊于莫礼,在同辈中一骑绝尘,家主之位自然也就板上钉钉是他的。
可袁听澜是个有野心的人,她不甘心沦为一个没用的花瓶摆在家族里当摆设。
她要往上走,要握住实权,哪怕那条路上横着的是自己同宗的兄弟。
于是她私下找到了袁眠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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