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成一团废铁扔在脚下。
布莱克王的尸体还在远处燃烧。
他赢了。
但他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
乡秀树跌跌撞撞冲进市立中心医院。
走廊里的担架排到大门外，他无视护士的阻拦，直奔地下停尸间。
每走一步，他的心跳就减弱一分。
乡秀树走进门，白炽灯下，原本应该盖着白布的两具尸体，正站在推车边缘。
坂田健和秋子刚准备起身走出停尸间。
乡秀树右手瞬间摸向腰间的配枪，拔枪，上膛，枪口对准前方的两人。
“纳克尔星人，这种把戏你还没玩够吗？”乡秀树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杀意。
坂田健和秋子被枪口吓了一跳。
秋子站起身，往前走了一步：“乡？你怎么了？是我们啊。”
“站住！”乡秀树双手握枪，盯着秋子的眼睛。
宇宙人可以变幻外貌，但变不了灵魂。
他调动体内的奥特念力，扫过两人。
没有宇宙人的电磁波和黑暗能量的伪装。
乡秀树视线下移，落在秋子的脖颈处，那里本该有一道致命的勒痕已经恢复。
只有真正的奇迹，才能抹除那种致死伤。
乡秀树手腕脱力，配枪砸在地面上。
他双膝一软，重重跪在地上，双手捂住脸。
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间漏出，随后变成撕心裂肺的大哭。
他是奥特曼，也是个战士，但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差点失去一切的普通人。
坂田健和秋子快步上前，将他紧紧抱住。
“没事了，乡，我们没事了。”秋子眼眶泛红，拍着他的后背。
乡秀树哭了很久，终于抬起头。
他胡乱抹掉脸上的泪水，看着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明明看到你们……”
坂田健深吸一口气，指着停尸间的空地：“是神明。”
乡秀树僵立原地，思绪有些茫然。
秋子的声音微微发轻，语气里裹着一层难以掩饰的敬畏：
“两个男人，一个穿着黑风衣，一个穿着带兜帽的长袍，他们救活了我们，临走前，他们变成了奥特曼。”
乡秀树抬眼看向对方，带着几分讶异出声：“奥特曼？他们长什么样？”
坂田健脑海里正在回忆起刚刚的画面，眼神都逐渐变得激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