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有话要说。
段尘只能独自出去,到院子里等着。
等段尘一走,关泽达就开始分析:“我有一个想法,是我猜的,不知道对不对。”
“快说!”大花着急地催促。
大家都没有头绪,现在关泽达说他有想法,或许真的知道呢?
关泽达指着纸上的内容:“手举非举,我理解的意思是托,托举才举非举。非帝似蒂,先不说。似盛清汤,意思是装水的东西,一般叫杯子。
托什么杯,那刚好可以对应托蒂杯。反过来再确定第二句的非帝似蒂,也能解释通。”
听他这么一说,钟尽欢觉得没什么问题。
不过,托蒂杯这么小众的杯子,他怎么知道?
“听起来应该是正确的,你很了解杯子吗?”钟尽欢看似无意地随口问了一句。
关泽达把纸重新还给大花:“还行吧,我以前是酒保,天天跟酒啊,杯子啊什么的打交道,知道的应该比你们多一点。”
酒保,那就不奇怪了。
虽然关泽达帮忙解开了谜题,但是大花还是忍不住吐槽:“你这一身腱子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健身教练呢。”
关泽达握紧拳头向上,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酒吧里面混的,太瘦可不行,容易吃亏。”
刚说完,出去的段尘就回来了,急匆匆的拿了斧头出去。
显然,秋千又出现了。
钟尽欢安排道:“我不太懂杯子,关泽达知道,你帮大花一起找吧。”
大花也看向关泽达,她听都没听说过,让她找出来,那不就是让哑巴说话吗?
关泽达拍拍胸膛:“没问题,小事儿。”
小洋房的一楼有一个专门存放杯子的房间,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特意布置的居家酒吧房,现在才明白,原来是挑选餐具的地方。
关泽达熟门熟路地带着大花往器具房间走去。
别的不敢说,一楼的房间他早就摸清楚了,不仅摸清楚了,还翻找了好几遍,虽然没有线索,不过对这些东西的大概位置都有印象。
钟尽欢出门,果不其然,看见院子里的段尘在砍秋千。
这个秋千到底是什么作用,至今也不清楚。
段尘砍了秋千之后,把东西都放好才问:“谜题解开了?”
“嗯。”
钟尽欢点点头,把关泽达的想法说了一遍。
段尘和钟尽欢一样,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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