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配合,谁敢掣肘,严惩不贷。”
“徐光启协理防疫,把你之前说的隔离、消毒、深埋那一套,全用上。需要多少人、多少物料,直接跟朕说。”
“骆养性。”
“臣在。”骆养性出列。
“锦衣卫即刻派人赴山西。”
“彻查瞒报官员,从布政使到知县,一个都别放过。革职,查抄,听候发落。”
“凡是敢隐瞒疫情、贻误防疫的,就地免职,先斩后奏。”
“臣遵旨!”
骆养性躬身领命,声音洪亮。
朱由校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立储之事,朕自有分寸。”
“从今日起,谁再敢拿立储说事,耽误防疫赈灾。”
“直接革职。”
“永不叙用。”
一句话。
堵死了所有嘴。
温体仁跪在地上,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一个字。
韩爌缓步出列,拱手沉声道:“臣领旨。即刻着手防疫司诸事,今日便挂牌理事。”
徐光启也跟着出列,花白的胡子微微颤动:“臣遵旨。臣连夜拟定防疫章程,明日便发往山西。”
两位重臣一接旨,底下百官也纷纷应声。
“臣等遵旨!”
朝会散了。
百官三三两两退出去,脸上神色各异。
有人服气,有人悻悻,有人心里打鼓。
但没人敢再提立储半个字。
皇帝这一板子拍下来,把所有人都打醒了。
这位爷,不是好糊弄的。
真惹急了,谁的面子都不给。
回到养心殿,朱由校脱了龙袍,换上常服,坐在御案后面。
脸色还有点白,眼神却亮得吓人。
骆养性留了下来,站在一旁。
“玉屏风的事,查清楚了?”朱由校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回陛下,查清楚了。”骆养性躬身,“是内官监张进从苏州聚宝斋采办的,货主是浙江海商许柏、许竹兄弟,对外宣称南洋暖玉。”
“玉是西域毒玉,含朱砂矿毒,长期近身会眩晕、血热,久置可致命。”
“张进就是贪了点好处,应该不知情。”
朱由校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许柏,许竹。
海商。
“这俩人手笔不小啊。”他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