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远被噎了一下,立刻换了套说辞。
“你讲不讲理!家里安保系统两年升一次级!以前那些破铜烂铁早让佣人当废品处理掉了,哪还有什么旧备份!”
“处理了?”沈祁冷笑出声。
他一步步逼向沈明远,逼得这位长辈连连后退:“那就把当年经手这批废品的人,从安保队长到收破烂的,全部给我找回来。找不到硬盘,我就叫人拆了这栋房子里的每一根线,大家都别过了!”
沈明远被这股六亲不认的气势镇住了,张着嘴半天不敢出声。
窝在沙发里的沈嘉宁把手机一摔,不耐烦地开了口。
“哥,你是不是有病啊!不就是一个云浅吗?都离婚多少年了,至于为了她那点六年前的破事,把全家折腾得鸡飞狗跳?她当年自己拿钱走人的,现在你装什么深情!”
沈祁脚步一顿,他转过头,视线像刀片一样刮过沈嘉宁。
“六年前佛堂那天,你也在老宅。”沈祁盯着她问。
沈嘉宁脸上的傲慢瞬间僵住。
她立刻躲开视线,伸手去抓刚才扔掉的手机,掩饰着说道:“我、我一天那么多事,谁记得什么六年前那天在哪......”
她不敢再接话了。
沈祁懒得再看她一眼,转头看向管家,下达最后的通牒。
“半个小时,我不管技术部用什么办法,找出那段画面,否则今天参与安保的人全部收拾东西滚蛋。”
半小时后,老宅地下一层的影音室。
一家人被沈祁逼着坐在后排的沙发上。
周韵芳坐在那一言不发。
几个技术员满头大汗,从机房最底部的废弃杂物里,拼凑出了一台满是灰尘的旧服务器。
线路连上控制台,前方那块巨大的投影幕布闪了几下雪花,画面定格。
技术员调出了隐藏的备份文件。
上面的时间很清晰:六年前,三月十七日。
屏幕里,光线很暗,沈家后院的那个小佛堂。
云浅正跪在冰冷的蒲团上,她穿着一件很薄的毛衣,长发随便拿皮筋扎着。
她面前的矮桌上,摞着一叠厚厚的沈家族训。
那时候的云浅,身形薄得像一张纸,连跪都跪不稳。
她正吃力地捏着笔写字,画面里没有一点声音,她每抄几行,就要停下来搓搓手掌。
沈祁站在屏幕前。
他记得那天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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