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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先生,不如先解释一下,今晨六点十分,与沈崇山进行的那通长达两分半钟通讯内容?”
陈律师翻出一支黑色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沈崇山那句“哪怕绑,也得给我带回老宅镇宅子!”,这一句话在主厅内循环播放。
管家瞬间闭上了嘴巴。
紧接着一沓盖着鲜明红色公章的文件被陈律用力地拍打在木桌上。
陈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一份一份地讲解。
“第一份,江城最高人民法院连夜加急批复未成年人安全监护令。”
又一份厚重纸质文件被甩出。
“第二份,针对沈崇山及沈氏集团全员开具刑事骚扰取证告知书。麻烦将这些复印件原样带回沈宅交差。”
律师函与警示文件转眼间堆了厚厚一摞。
陈律师整理了一下西装,一字一句地读出警告规则。
“带着这些纸张回去复命。转告沈家所有人,从这一秒钟开始算起,谁再敢踏进天机工作室五百米安全范围,或者企图控制云浅母子三人的日常行踪。秦家法务部立刻启动最高级别全面诉讼程序。”
法务维权只是开端,接下来的才是现实商战维度彻底围剿。
陈律师翻开皮质备忘录:“秦家集团目前乐意全面接管沈家名下停摆的所有核心业务,法庭与商界双线等着各位光临。”
一瞬间,管家的双腿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量,烂泥般的瘫倒在木质地板上。
云浅将两个空瓷碗摞放在一起,拿起一块方巾擦拭木桌。
棉布摩擦桌面发出轻微的声音,整个过程她没有对这些沈家的人施舍任何关注。
工作室玻璃大门外。
秦老夫人穿着深青色盘扣刺绣旗袍,牵着孙子秦子轩跨进大门。
秦家大管家紧紧的护在一侧。
“外面的闲杂人等,一律扔出古玩街地界。”
秦老夫人无视满地的狼藉,径直走向云浅。
“云大师。”
云浅擦了擦手上的水渍,顺手将木凳推入桌底,然后微微颔首:“老夫人。”
秦老夫人轻轻拍了一下秦子轩的后背,将孩子向前推了半步。
“子轩刚醒转过来,家里的人太多,不适合清静修养。您这地方气场绝佳,就让子轩暂住十天半个月,陪两位小师傅一起读读书识识字。”
这就是明目张胆的送上终极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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