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线索,一模一样的倒八字封口。江城本地的协会术士,谁也养不出这么毒的手笔。”
外面天色阴沉得厉害,玻璃窗上倒映出大厅内众人凝重的脸。
沈祁就站在离木桌不远的地方。
听到云浅的这番对比,他大跨跨步走桌前。
双手撑住实木的边缘,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哑着嗓子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些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和事,全是同一个幕后黑手布的局?”
云浅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直接拿起黄铜罗盘,反手压在那张青岭山的地图中央。
罗盘上的指针瞬间发出刺耳的金属轰鸣声,针尖对准正北极阴的方位剧烈震颤。
“这人从不凭空造煞,因为怕遭天道反噬挨雷劈。”
云浅冷眼看着疯转的指针:“他专挑你们这些满身因果烂账的家族,借现成的业债当引火线。这是境外黑市里专干‘借债成局’的顶尖老手。”
陈律师适时上前一步,将几张跨国资金追踪单拍在桌面上。
“云大师推算的一字不差,秦家海外情报网已经彻底摸清了卖给王泽银扣的中间人底细。他平时用的‘关九’,只是个空壳假名。”
紧接着他用力叩了叩桌面:“在东南亚暗网,这种专司绝户下煞,拿钱抽筋扒皮的高级头目,都有一个绝对统领的代号。”
“黑市里,道上的人都叫他,九爷。”
“九爷?”
沈祁牙关咬紧。
窝在侧边沙发里的云知珩,根本没理会大人们的震惊。
他怀里抱着平板电脑,小手在屏幕伤划得很快,没一会儿直接就把一份时间轴排列表切到了大厅的白墙上。
“大叔,人家在你们家挖坑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光站在这里瞪眼睛有什么用,看看现实数据是怎么教你做人的。”
云知珩奶声奶气的开口,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五年前的三月,你们基金会划走第一笔海外专款。宏宇设计就在那个月动了沈氏大楼的顶层风水。”
红色的激光笔光点在白墙上平移。
“四年前的七月,第二笔专款汇出。就在那个月,你们家的公务车进厂大修,底盘被人悄悄塞了青铜残片。”
男童切换着时间线:“三年前的十月,第三笔海外打款出去。几乎在同时,秦家被人钻了空子,墙壁里塞进了那个厌胜木偶。”
光点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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