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扯出一丝假笑,摆出了一副熟人的做派。
“既然云先生就是云浅,那这事反倒好办了。咱们好歹认识那么多年,过去的事我也没必要跟你计较。给我安排个单间,我们私底下好好聊聊。”
莫桑桑试图用这种方式向在场的助理证明,她和云浅地位对等,不是任人揉捏的普通人。
云浅随手拿过一块抹布,将沾了水渍的桌面擦得干干净净。
“我跟你很熟?”
云浅将抹布扔进旁边的水盆里,水声飞溅。
“不管你是叫莫桑桑,还是叫Susan。跨过天机工作室的这道门槛,你就是个客户。”
云浅隔着长木桌,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认识不等于插队,规矩比故人贵。”
这一句话像一个清脆的巴掌扇在空气里。
“收了你的钱,我就给你算。这里没有包间,你要问事,就在这里站着问。不想问,滚出去。”
莫桑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她堂堂一个在巴黎艺术圈众星捧月的回国名媛,何曾被人当众指着鼻子叫滚!
可她不敢走。她在国外找的中间人明明白白告诉她,借运的反噬已经开始了,必须找江城这个叫“云先生”的高人才能压得住。
莫桑桑硬生生咽下那口恶气,手掌抚上胸口那枚银锁。
“行,云大师既然想公事公办,那就帮我看一看。”
莫桑桑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素色银锁,主动出击。
“我最近经常失眠多梦,做事也不顺。我朋友说我这辈子命格太弱,被人抢了原本该属于我的姻缘和运势。我想请云大师算算,我这失去的东西,怎么才能彻彻底底地拿回来?”
这是最赤裸裸的试探。
她想知道,云浅到底能不能看出这把锁背后的秘密。
云知珩在一旁发出一声响亮的嘲笑。
“抢别人东西的强盗,现在跑到受害人家里喊自己被抢了。妈咪,这阿姨的脸皮比城墙还要厚三圈呢。”
莫桑桑全当没听见,只是盯着云浅。
云浅没有任何动作。
她清冷的目光落在莫桑桑的脖颈上。
那枚平安锁表面打磨得很光滑,但在云浅眼里,锁扣的缝隙里,正疯狂往外渗着粘稠的黑色阴煞。
那倒八字形状的锁扣接缝处,透着一股腐烂了多年的陈旧泥腥味,和之前老宅井里冒出来的气息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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