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念,将戴在脖子上的平安锁连同手指一起,重重压在天机盘旁边。
云浅没有排她的八字。
手指凭空一点,落在罗盘中央的阴阳鱼上。
“嗡——”
天机盘上的黄铜指针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嗡鸣,针尖像被一根无形的线死死拽住,在西北方向疯狂抖动。
“外强中干,气运驳杂。”
云浅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
“你这个‘朋友’,本来是个福薄命浅的漏勺底子。命宫里早就亏空干净了,连自己原该有的一点微末运气都留不住。”
莫桑桑猛地缩回手,面无血色。
“她现在拥有的一切,全是靠这把锁去强行偷别人的福气、抽别人的气运,一点点缝补填进去的。”
云浅的语气很冷漠:“表面看着花团锦簇,里头全是用烂泥糊的。”
“妈咪......”
后院门帘处传来一声软糯的童音。
云知月拖着脚步慢吞吞地走了出来。小姑娘一身粉色外套,两只小手死死抱着长耳兔子玩偶,走到云浅腿边,软乎乎的身子贴紧云浅。
她乌溜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扫过莫桑桑胸前那块银锁,精巧的鼻头立刻皱成了一团。
“妈咪,它好饿。”
云知月奶声奶气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它里面有好多好多黑乎乎的嘴巴,一直在张得大大的。”
小姑娘往云浅怀里钻了钻,声音透出明显的嫌恶:“它在偷吃别人家的光。”
这句话就像一根淬了毒的刺,戳破了莫桑桑那层高高在上的画皮。
莫桑桑浑身颤抖,双腿直接撞在梨花木椅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她盯着那个粉雕玉琢的女孩,嘴唇抖得厉害。
“你教小孩子乱说什么!”
云浅低下头,抬手轻轻揉了揉云知月柔软的头发。
“月月乖,去后院找哥哥,把桌上的绘本按颜色排好。”
云浅的声音稍微放缓了些:“这里空气太脏,熏人。”
云知月乖乖点头,迈着小短腿,蹬蹬蹬地跑向后院,看都不看莫桑桑一眼。
大厅里再次剩下两个大人。
“童言无忌,你这位见过大世面的苏小姐,抖什么。”
云浅拿起镇纸,压在刚画好的黄符上。
“云浅,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莫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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