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时声。
“第一,把你的平安锁摘下来,把这个锦盒留在工作室封存七天。七天后,反噬的煞气慢慢散尽,你尚且能保住一条命。”
“第二,带着这个被封死的死物滚出去。平安锁会继续在你身上要吃的。它饿急了,只会先扒下你这层皮,再抽干你身上最后一点运势。”
莫桑桑僵在原地,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摘下平安锁?
不可能!
她现在拥有的大师名头、高高在上的名媛光环,全是靠这把锁求来的。
一旦摘下来,她在巴黎那些见不得光的底牌就会彻底曝光,沈祁也会知道她是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废人!
绝不能在云浅面前露怯,一旦摘了锁,就是彻底认输!
莫桑桑咬紧了惨白的嘴唇,甚至还尝到了一丝浓烈的血腥味。
“云浅,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吓唬人!”
莫桑桑死死抓住锦盒,硬撑着仰起下巴,装出一副被冤枉后的高傲。
“我行得正坐得端,这锁是我亲自求来的护身符,凭什么要听你的话摘掉?你以为随便编几句危言耸听的话,就能逼我向你低头认输吗?”
她动作生硬地拉开长裙的领口,当着大厅所有人的面,将那枚平安锁从衣服里彻底拽了出来,贴在锁骨的最外侧。
双手甚至还在背后将扣环死死拉紧。
“你的那些诅咒,对我根本不起作用。”
莫桑桑深吸了一口气,拎着锦盒,转身就往大门外走。
“我倒要看看,你这些装神弄鬼的把戏,最后会反噬到谁的头上!”
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急促又慌乱。
莫桑桑用力推开厚重的玻璃门,连伞都没打,一头扎进漫天冷雨里。
小陈看着她那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嫌恶地翻了个白眼。
“老板,她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都怕成那副鬼样子了,还非得死咬着不松口。”
云浅端起青瓷茶盏,喝了一口热茶。
“因为那东西给她的甜头太多了。人在赌桌上赢惯了,怎么肯轻易下桌。宁愿死在桌子上,也不会承认自己输光了筹码。”
夜雨冰冷刺骨。
莫桑桑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向停在路口的保姆车。
冰冷的雨水打湿了她的长裙,她冷得牙齿都在打架。
她紧紧抓着手里的暗红锦盒,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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