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站都站不稳了。
“不可能!”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老王跟前,双手死死地揪住老王的衣领,那力道将五十多岁的老王直接提得脚跟离地。
“我问你!”
沈祁死咬着牙关,声音沙哑:“她当时有没有让你调转车头?有没有说外面雨太大,想回沈家大宅避一避?”
“没有啊沈总!”
老王被这股拼命的架势吓得浑身打颤,拼命摆手澄清。
“云小姐当时清醒得很!她甚至连航站楼哪个入口人最少、哪个安检通道进站最快,都提前问得清清楚楚!她那种态度,就像是早知道自己踏出那扇门,就绝不可能再回头一样!”
“怎么可能......她怀着孕,她不可能一点期待都没有......”
沈祁喃喃自语,手上的力道却渐渐松懈下来。
老王双脚终于落地,大口喘着气,慌乱地躲到一旁。
沈祁像是一具被抽走灵魂的躯壳,彻底僵在原地。
不远处的云浅,对这场迟来六年的崩溃戏码,没有分出一丝的关注。
然后转身看向惊魂未定的陆承,开始交代后续。
“车上的煞气因果已除,你可以安排工人重新组装。但这车后排的金属底盘吸附了太多执念,必须用纯正的朱砂粉混合黑狗血水,连洗带刷,来回拆洗三遍。清洗完毕后,七天之内,绝对不能搭载任何孕妇和幼童。”
“记住了!我今晚就让人通宵洗!七天内我亲自看着!”陆承连连点头。
死里逃生解决了一桩心头大患,陆承感激涕零之余,脑海中猛地闪过一条线索。
“对了云大师,刚才说到宏宇改装厂,我突然记起一桩事!”
沈祁听见这个名字,猛地抬起头。
“这辆车上个月送进宏宇改装厂之前,曾经有过一段小插曲。”
陆承拿出手机,一边翻找过去的台账,一边回忆。
“当时厂里的工位排满了,负责对接的厂长求我帮个忙,问能不能把一批‘海外艺术展品运输车队’,借道停放在我们车行的后院仓库里,停半天就行。”
听到“海外”“艺术展品”这几个字,云浅的眼神陡然一沉。
陆承继续说道:“当时对方给的钱很高,我也没多问。只听他们说是从巴黎空运回来,准备参加一场私人画展的展品。”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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