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废话,直接从布包里抽出一根浸透朱砂的红绳。
手指翻飞,朱砂红线迅速缠绕住整个木质底座。最后结成一个闭环,当场切断雕塑与仓库地气之间的联系。
她紧接着夹起一张镇煞黄符,反手重重一拍,黄符稳稳地贴在那枚黑灰色的玉片上。
刚才还散发着柔和光泽的星月雕塑,在符纸贴上的瞬间,表面的荧光漆迅速灰败下去。
紧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黑水顺着底座夹层缓缓渗出。
“这东西不要人命。”
云浅收回手,扯过衣摆下角的方巾擦拭手指。
“耗的是孩子的睡眠、文昌运和胆气。”
陆承听得后背发毛。
“一旦这批公益展品流进学校和孩子卧室,长期摆放下去。用不了几个月,孩子就会夜里惊醒、成绩断崖式下滑、脾气变得暴躁。家长只会以为是学习压力大,根本查不出真正的病因。”
跟在身后的几个修车工人听到这番话,吓得连连后退,生怕沾染上那些发臭的黑水。
打着保护孩子的慈善名义,干着毁人前程断子绝孙的勾当。
莫桑桑那位光鲜亮丽的慈善艺术家外衣,在此刻被撕扯得连底裤都不剩。
陆承听着这番解释,冷汗唰唰往下淌。
这要是明天把这批展品原封不动地交接出去,那些有权有势的家庭发现孩子出了事,顺藤摸瓜查到他这东区车行身上,他长着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到那时,车行不光得破产,他下半辈子恐怕都得在局子里蹲着。
陆承越想越后怕,猛地转过头,指着被按在泥水里的负责人破口大骂。
“你们这帮丧尽天良的畜生!赚这种断子绝孙的黑心钱,也不怕晚上做噩梦被恶鬼锁喉!”
负责人被按在地上,沾了一嘴泥水,却还在梗着脖子硬撑。
“你血口喷人!这分明就是你们车行动了手脚,想碰瓷讹诈Susan基金会!等我回去上报莫小姐,一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闭上你的臭嘴!”
陆承一脚踹飞他旁边的雨伞。
“来人!拿胶带把他的嘴给我封死!”
站在车厢外的沈祁目睹了整个过程。
他盯着那摊恶臭的黑水,心里面五味杂陈。
小陈举着相机大步迈上车厢,对着底座、玉片和渗出的黑水连拍数十张照片,然后麻利地撑开一张特制的绝缘封存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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