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砰砰——!”
后门突然传来剧烈的敲击声。
“同城急送!请签收!”
小陈立刻警惕地调出后巷监控看了一眼,随后拉开门,抽进来一个厚实的防水文件袋。
她拿着袋子走到灯下,“啪”的一声划开封条。
一封红底黑字的大字报掉在桌上,伴随着一个长条形的旧木盒。
小陈扫了一眼红纸上的字,声音直接拔高变调。
“老板!是江城玄学协会那个钱怀安下的公开挑战函!”
她抓起大字报,气急败坏地大声念出来。
“他在函上大放厥词,质问咱们无师承、无备案、术法不正!要求您明天上午十点,当着所有主流媒体的面,接受他外务组理事的从业资格鉴定!”
小陈一把掀开那个掉在桌上的旧木盒,一根粗糙发灰的木簪躺在里面。
“他连证物都备好了!说这根木簪就是所谓的‘邪术证物’!污蔑您当年就是用它控心,控制了沈祁。现在又拿来继续洗脑豪门客户!”
一盆接一盆的脏水泼下来。
莫桑桑和钱怀安不仅截断财路,更要在全网直播里将云浅踩进泥潭。
“老板!这摆明了是鸿门宴!他们把媒体全通知了,明天大门一开就是冲着砸招牌来的!”
云浅接过那张红色挑战函,扫过上面的狂言,手指一松,红纸飘进废纸篓。
“明天照常开门。”
清冷的声音,没有一点恐慌。
小陈咽了口唾沫,找来最高级别的绝缘密封袋,按工作室的规矩封存这件所谓的“证物”。
她刚把旧木簪封好,云知月忽然缩到云浅身后,小声说:“妈咪,这个簪子上有以前的你,可是外面缠了一只很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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