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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律师提着公文包走进大门。
“云大师。”
他利落地拆开牛皮纸袋,将那一沓厚重的文件分类平摊在桌面上。
“这是沈氏西郊旧仓近三个月的所有进出库登记。”
陈律师一一点过去。
“除了您交代的物流单,还有Susan基金会展品车队的临时放行条,以及五年的公益项目背书协议。”
云浅伸手拿过最上面的一叠表格。
“最致命的一点在这里。”
陈律师指向几张泛黄的纸张:“好几批没有正式采购合同的货,全是打着沈氏慈善基金会的名义被强行放行的。”
沈氏公关部视若性命的机密文件,如今被全盘托出,堆在她手边。
“资料全部并入儿童公益展品案的底档,走司法移交。”
她的目光在那些铺开的报表上快速扫过。当她的视线略过一份西郊旧仓的临时仓储使用记录时,动作忽然停顿了一下。
“小陈,把幼儿园那批台灯的包装箱底单拿过来。”
小陈立刻从包里抽出底单递上。
云浅将两张单据并排,手指敲了敲上面的仓位编号。
“看这组数字。”
云浅条理清晰地复盘着这条隐藏在暗处的物流线:
“根据这张在幼儿园查获的底单,前天夜里,那批专门用来抽取儿童文昌气的海洋灯,在进入幼儿园之前,并没有直接从车行发出。而是被人通过物流转运的方式,临时拉进了沈氏的西郊旧仓。”
她的手指停留在表格的一个具体坐标上:“并且,明确被存放在了三十四号仓位里。”
陈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神色凝重。
“这个三十四号仓?据我所知,沈氏西郊旧仓设备老化,五年前就已半废弃,正常物资不会流进这种死角。”
“就是因为它是个常年无人问津的死角。”
云浅转身走向身后实木档案柜,拉开最底层抽屉,从一堆陈年卷宗里抽出两份带复印痕迹的档案纸,径直拍在陈律师面前。
“左边,是沈家老宅佛堂当年那批抽人气运翡翠的内部验收单。右边,是青岭山沈家祖坟埋下七颗生锈铁钉的现场结款回执。”
“玄学里的因果布局,和现实里的犯罪心理一样,都讲究一个殊途同归。”
云浅点着那两份旧单据,语气很冷。
“五年前,那批活井翡翠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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