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我的规矩签。不签,我不碰。”
陈律师推了下金丝眼镜,站在一旁,没有多说一个字。规矩就是规矩,云浅在用最强硬的姿态,划清事业的边界,也反向逼迫这个自诩正统的协会承认,他们的手段已经不够用了。
陆老闭了闭眼,不再废话,一把抢过电容笔,在屏幕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了!救人!”陆老把平板塞回小陈手里。
云浅将视线落回手机屏幕。
“去打一碗清水,就用最普通的自来水。”
她的语速不快,但是字字清晰,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再找三枚市面上流通的铜钱,要找最近年份的,上面阳气足。”
视频那头的执法堂堂主愣了一秒,立刻转身去准备。很快,一碗清水和三枚崭新的铜钱便放在了地上。
“蘸清水,把铜钱分别压在他的眉心、喉结、心口这三个位置。”
堂主满手是汗,照着吩咐,将最后一枚铜钱紧紧按在钱怀安的心口。
“所有人,退后三步。”
云浅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从现在起,任何人都绝对不许喊他的名字!”
堂主带着两名弟子齐刷刷倒退,屏住呼吸。
然后奇迹发生了,钱怀安剧烈抽搐的四肢慢慢僵住,胸口那道扭曲的“九”字黑痕像是被清水烫到,颜色一点点变淡,停止了游走。
“他中的不是煞。”
云浅看着屏幕,说出真相:“这是黑市里用来锁口供的‘禁口印’。拿了对方的钱,只要动了想供出关键信息的念头,印记就会立刻反噬,抽干宿主的血。你们的镇煞符对付的是外邪,贴在他身上,只会加速他血液沸腾,让他死得更快。”
陆老呼吸一滞,脊背爬上一层密密麻麻的寒意。
钱怀安急促地喘着气,终于把那口卡在喉咙里的气倒了上来。他半张脸都被黑血糊住,狼狈到了极点。
“顾长明......”
钱怀安双眼望着虚空,声音断断续续,却顺着手机扬声器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他......他不是九爷......”
走廊里,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云知月拉了拉云浅的袖子,乌黑的眼珠转了转,声音软糯:“妈咪,这个伯伯没有撒谎。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上的小黑虫飞走了好多。”
钱怀安大口喘息,胸口的铜钱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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