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孩子的命,不是沈家的遮羞布。”
这句话通过收音设备,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地下暗室。
云浅背对着走廊,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给角落里的监控镜头。
迟来的正义,永远抵消不了早该制止的恶,她不需要看他的戏。
她蹲在那个装满儿童奖励品的铁皮箱前,从帆布包里拿出朱砂笔。
“老板,这些害人的东西不直接烧了吗?”小陈举着照明灯,满脸不解地问到:“烧了不是一了百了?”
“不能烧。”
云浅手腕翻转,黄表纸上快速成型一道反向封存阵。
“这里的徽章、糖纸和画作,全都是孩子的情绪锚点。”
她将符纸压在箱底,动作又快又稳。
“如果直接用暴力烧毁,里面寄存的情绪残渣就会当场炸开。那些孩子现在都已经长大了,突然承受这么大的情绪冲击,会出大问题。”
她把东西分成一小堆一小堆,挨个贴上符纸。
“陈律师。”云浅站起身。
“云大师,您说。”陈律师推了推眼镜,“这份档案牵扯太大,我建议明天一早就联合教育、民政、警方和玄学协会,多方同时介入,把事情彻底钉牢。”
“那是后一步。”
云浅将封存好的袋子递给小陈。
“小陈,你现在在受害家长群里发一条语音。”
云浅的嗓音在阴冷的暗室里,透着一种抚平焦躁的力量。
“告诉群里的家长,五年前那些孩子半夜惊醒、把自己缩在柜子里,不是因为他们胆小,也不是因为他们矫情。”
“那是黑市里的邪术压住了他们的心智,逼着他们把恐惧吞进肚子里。孩子们是在用小身板硬抗阴煞,替那些造孽的人挡灾。”
云浅目光清泠:“让他们以后,别再逼着孩子假装坚强了。”
小陈眼眶泛红,立刻按下语音键,把这段话原封不动地发进了微信群。
群里原本还在激烈讨论案情的家长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随后,一个大男人的痛哭声弹了出来。
“我对不起我儿子......他当年躲在床底发抖,我还抽皮带打他,骂他没出息是个胆小鬼,我这些年一直怪他心理素质太差,原来他是在替别人挡煞啊!”
一条接着一条的文字消息在群里刷屏,全是家长们痛心疾首的道歉。
小陈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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