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还管她挨不挨揍?倒是我们兄弟,一个被她拧断了手腕,一个被她踹中了要害,这笔账怎么算?”
“今日之事,阁主若不给个交代,恐怕难以服众吧?”
院外不知何时聚了几人探头张望。
林荫低笑一声,上前将燕枝拽至身后,低头瞥见她脸上伤。再抬眼时,唇角含笑,眼底森寒。
“路见不平,还是她的错了?”
他微微偏头,语调慵懒:
“阁下家中女眷若遭此境遇,阁下是希望旁人袖手旁观,还是……拍手叫好?”
燕枝一愣,复杂地看着林荫的背影,顺着他的话音冷笑:
“他们怕是更爱亲眼看家人遭难。毕竟自己没本事,只盼着天下大乱。”
“你——”
领头者暴怒上前,袖中寒光一闪。
林荫未动,眸光骤冷:
“再进一步,你的手也别要了。”
他转向简亓,言辞恭敬,话却淬毒:
“主子,燕枝武功不济,被这等货色压制,是属下教导无方。但属下实在看不出她错在何处——若说有错,便是下手太轻,没废了这群东西的根,让他们还有力气吠。”
全场视线落在简亓身上。
他缓缓抬眸,目光如看死人。
“燕枝此举——”
他顿了顿,如愿看见对面几人绷紧的脸色,才轻声道:
“值得推崇。”
几人脸色骤变。
“阁主在说笑?是她先——”
“她没做错任何事。”
简亓打断他,缓步上前,每一步都似踩在人心口:
“在本阁的地盘,动本阁的人——”
他俯身,与那人平视,唇角微勾,眼底无笑:
“真当我云重阁无人?”
话音落地瞬间,暗处悄无声息窜出来一群黑衣人将五人团团围住,空气瞬间凝固。
那人喉结滚动,一个字也吐不出。
简亓直起身,漫不经心拂袖:
“林荫。”
“属下在。”
“送客。”
他转身,语气淡漠:
“查查是哪条狗断了手腕、哪条狗伤了要害——本阁心善,送他们一程,免得留疤,耽误日后作恶。”
“是。”
林荫笑着活动手腕,骨节脆响。他看向那几人,温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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