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点侥幸被劈得粉碎。眼眸颤动,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半晌她起身捡起那把巨斧,盯住了井口。
井底传来极轻的风穿过缝隙的声音。
她稳了稳心神,一手铁棍,一手巨斧径直跃入井底。
——
另一间囚室里。
“宋尽夏!”
一声呼喊将她从混沌中拽醒。
宋尽夏睁开眼,揉着阵阵抽动的太阳穴直起身,先前发生的事潮水般涌回脑海,她脸色大变:
“小青!”
身边没有寂渺的影子。
晕倒前那一幕清晰起来——
那个阴鸷的男人探囊取物般,从她手中拿走了他。寂渺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叫一声。
“难道……那就是他以前的主子?”
宋尽夏从未见过寂渺除了她,会在清醒状态下那么安分地待在别人手里。
除了是主人,她想不到其他可能。
更何况,自阴鸷男子出现后,寂渺就再没说过话。
(主语缺失)她长呼出口气,稍稍平复了下那点子不知缘由的涩然,环顾四周。
一间耳房,除了一张床,一应家具皆无。门窗由内钉得严严实实,断绝了逃离的可能。
“真是难为他了。”
她扯了扯嘴角:
“用这种地方来关我这个三脚猫。”
宋尽夏摇摇头,上手上脚扒着钉住门窗的木板使劲往后拽。
忙活了两个时辰,宋尽夏浑身酸软疲乏,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床上;反观钉住门窗的木板,只受了点皮外伤。
她偏头看着木板上新鲜的牙印,一阵力不从心油然而生。
半梦半醒间,她忽地坐起,脑子骤然清明。
门窗都封死了,那人是如何出去的?这地方定然还有其他出口!
想明白她没在瘫着,一寸寸摸索过屋内各处墙壁、地面。木板缝里透进的光逐渐暗沉下去,从昏黄变成青灰,又变成浓墨似的黑。
依旧一无所获。
她瘫坐在地,满心怀疑。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极轻的一声——
“咔。”
像是什么东西,在房梁的木板上方,缓缓挪动了一步。
她心头一紧,忙躺床上装出昏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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