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运……”
上刑。
这两个字像冰锥扎进谢玉城耳膜。
她猛地撒开谢管事的手,火急火燎往地牢方向冲去。
谢管事举着玄铁令牌追在后面喊:
“二小姐,等等老奴啊,没令牌您进不去啊——”
谢玉城冲进去时,宋尽夏脑袋垂在一侧,呼吸渐弱,浑身衣衫布满长短不一的鞭痕,从里渗出来的血染红了她的衣裙。
谢管事忙吩咐人将宋尽夏送回了院中。
十几个大夫围在宋尽夏床边。
摸一个脉,摇一颗头。
最后几人头顶头商量一通,统一给出回答。
“伤势太重,怕是命不久矣……”
这就算了,竟还有个大夫开出了一贴安神药……
“滚滚滚!一群庸医!”
几个大夫顶着谢玉城杀人的目光,战战兢兢将宋尽夏骨折的手腕上药、包扎、固定。而后留下金疮药和纱布躬身告退。
丫鬟给宋尽夏清洗鞭刑留下的血痕,谢玉城收回视线走了出去。
谢管事长吁短叹:
“这事都怪老奴,若是他们昨夜禀报时,出来看上那么一眼就不会弄成如今这般境地。”
“这不怪您——欸?不对!”
安慰的话卡在喉咙里,谢玉城眼睛瞪大,极具压迫:
“这事,谢老头何时全权交给你了?他人呢?”
“啊?”
谢管事眨巴了几下眼睛,眼神飘忽:
“您听错了吧,老奴的意思是,早知道我该叫醒老爷的。”
谢玉城不说话,只看着他。他摸摸鼻子,生硬地岔开话题:
“小姐,实在没招,老奴还有个法子。”
谢管事垂手立在一侧:
“此次参加武林大会的不乏医术世家,不妨请他们看上一看?”
“之前还行,现在不行。”
谢玉城按了按眉心:
“他们都失踪了。”
“听大夫的意思,宋姑娘还能撑上一段时间。”
谢管事沉吟片刻:
“他们估摸着就这几日就会连续回来,只要您不反对,老奴请他们来看看。”
“好啊,这果然是试炼!”
谢玉城双手叉腰,气得跳脚:
“我问你,这事儿玉央知不知道?”
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谢管事心虚地别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