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管事犹豫半晌,顶着谢玉城看进心底深处的眼神,别开脸:
“楚家主说笑了,老奴哪知晓什么毒?”
谢管事闪烁其词,眼神始终不敢与谢玉城对视,垂着头默默站在一侧。
“谢叔,都到这个关头了,你还在隐藏什么?”
谢玉城不赞同地看着谢管事:
“这可是一条人命!无论如何我都要救她。更何况谢老头也说了,待事情结束想见见夏夏。你确定还是不说么?”
谢管事嘴巴张了张,复又抿紧。
“屋里有些闷,二位慢慢商议。”
楚家主识趣的负手往外走,留下一句:
“只是,若不知晓中的何毒,怕是没法配制解药。”
“谢叔,坐。”
谢玉城率先坐下,倒了两杯茶,指尖摩挲着杯沿,嗓音低沉:
“我自幼不靠谱,大事只要被我提前知晓就会搅得人仰马翻,谢老头……哦不,所有人都觉得我只会搞破坏。”
“小姐,不是这样的……”
谢管事慌乱地摆摆手。
“你听我说。”
她抬手截断他的话头,窗外不知何时已经开始飘起了雪:
“可你知道这对一个从小在这长大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她嗓音微哑,带着一丝自嘲:
“我感觉我像个外人,什么都插不进手,什么都不能让我知晓,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我到底是不是谢老头亲生的……”
“您当然是老爷亲生的!小姐,您——”
谢管事看着她眼底的落寞与孤寂,心口抽了抽,一咬牙,一闭眼:
“老奴说就是了嘛。”
他丢盔弃甲,一股脑将毒的来源讲了个清楚:
“那年老爷罚您跪一夜祠堂,您溜出去带回来一袋不知名种子……”
谢玉城一听这话,忙点头:
“对对,我记得这事,禁园里的梅花就是那种子发的。”
“本来一直以为只是普通梅树,过了几年开花后才得知这梅花竟是有毒的。”
谢管事捋着胡须,眼神回味:
“二夫人就是那时候身体变差的。老爷请了诸多能人异士,五年前好不容易找到能彻底清除毒素的方法……”
他停顿片刻,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谢玉城:
“谁知道您会偷偷摸摸闯进去坏了阵法呢。”
谢玉城听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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