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记不记得杨钦说有人绑走了他和庄延安?”
人未到,声先至。
谢玉城跨进门来:
“还有那个倒霉蛋靳柯。”
宋尽夏点点头,张嘴无声问她怎么了。
“我怀疑绑走他们的人就是楚临岳,但我的人在那地方没找到楚临岳和庄延安。”
宋尽夏歪了歪头,不解地看着她。
“瞧我这脑子。”
她拍了拍头:
“我姐说,找到楚临岳或许能让楚然欠我个人情。”
宋尽夏惊喜地张了张嘴,忙写下:
关押他们的地方在哪?
“得出庄,城外不远处。”
她按住宋尽夏:
“你就安稳躺着吧。都过了这么多天,线索只怕不剩多少,我去去就回。”
送走谢玉城,还来不及躺下,心口忽地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像是有把钝刀在一下下剜她的肉。
宋尽夏手指死死抓着胸口的衣襟,疼得弯下了腰。她双膝磕在地上,身体紧绷,一手紧紧扣着桌沿防止身体往下掉。
仅片刻功夫,那深入骨髓的痛意骤然散去,轻松下来的瞬间,她浑身一个激灵。她脱力跌坐在地,抬手擦了擦沁满汗珠的额头。
蚀骨的痛意,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松开手,感受着心口的跳动,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一个圆物——
是陶也给的小黑球。
——
屋外的燕枝将宋尽夏痛苦不堪的样子收入眼底,正欲进屋,忽地见她刹那恢复常态。
若不是瞥见宋尽夏额角未干的汗珠,她几乎要以为这是宋尽夏发现了她,故意演这出引她现身。
她看见宋尽夏摩挲了几下小黑球,在她无比期待的目光中将小黑球塞进了怀里。
“啧……”
燕枝靠在树干上,眼神直勾勾的盯住宋尽夏:
“直接抢过来不就完了,何必非要等她同意?”
嘴上是这么说的,却没有多余的动作。
——
趁着夜色潜入楚然院子的陶也,脚刚落地便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异香——似花香,似果香,又夹杂着丝丝缕缕难以分辨的木质香与清冽的雪松气……
反正是很复杂的味道,或许传出这些味道的并不止一种东西。
院落四周站着几个守卫,神态懒散,姿态随意,下盘却扎实,手中的剑也不曾偏移半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