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砸自己的脚！”顾砚也笑：“经此一役，‘可溯源’反倒成了故城最硬的招牌，以后谁再想拿安全做文章，都得先掂量掂量那一摞国家级检测报告。”
苏晚却没有太多胜利的喜悦。她很清楚，抹黑失败，只会让钟启明换更狠的招。而眼下，最让她挂心的，还是那场已经悄然开始的、针对老师傅们的挖角。
果然，木料仓的试点刚稳住，鲁七就沉着脸，带来了一个消息。
“晚晚，木屿那边，把价码开到天上去了。”老人家眉头紧锁，“三倍、五倍地砸钱，专挑咱们工坊手艺最好、也最缺钱的老师傅下手。今天，你陈师叔……答应去跟他们的人，见一面。”
苏晚的心，沉了一下。
陈师叔，是工坊里手艺拔尖的老匠人，妻子常年卧病，儿子还在读书，家境是一众师傅里最困难的。木屿这一刀，精准地，捅向了团队最柔软的地方。
“他们约的，是明天下午。”鲁七叹了口气，“晚晚，人心都是肉长的，五倍的工资，搁谁身上，都得掂量掂量。这一关……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