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冷又怕、精疲力竭的几个人,被村民“请”到了村口卡口。民警接到报警早已等候在此,连同红外录像、非法雇佣向导、夜间擅闯的证据一并接手。一查,其中两人,正是HOLM通过“商业调查公司”雇的人;另一拨“古建考察团”,背景则指向了木屿市场部外包的团队。
证据确凿,人被带下山处理。这场妄图夜袭窃取图谱的行动,在溪源村村民天罗地网般的守望里,悄无声息地,折戟沉沙。
——
经此一事,溪源村和苏晚,反倒结下了更深的情谊。
村民们这才知道,这个来帮他们修桥的年轻女人,守着的是和永济桥一样金贵的“老祖宗的东西”,而那些外乡人,是想来偷、想买断的。淳朴的山里人,从此看苏晚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重和亲近。
接下来的日子,修桥的进度,一日千里。
最关键的“换拱”那天,全村人都来了。苏晚指挥着匠人,搭好影子拱架,分梯度卸力,毫米级监测,将一根根糟朽的旧拱骨小心换下,再把沈家养山里伐下、阴干打制好的新构件,精准地归位、咬合,最后,再分梯度缓缓还力。
当最后一分力,平稳地回到新拱架上,监测数据显示,整座桥的形变,始终控制在一毫米以内时,一直悬着心的沈问山,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眶通红。
“成了……换拱不改形,成了!”
永济桥,保住了。
又过了些日子,廊屋的黑瓦重新铺好,倾斜的桥身扶正加固,桥头那副旧楹联,也被重新描红。选了个黄道吉日,溪源村举行了简朴而隆重的“合龙”仪式。鞭炮在山谷里炸响,全村老少穿上新衣,从焕然一新的永济桥上,缓缓走过。老人们摸着失而复得的桥栏,激动得直抹眼泪。
沈问山站在桥头,望着川流不息的乡亲,又看了看身边的苏晚,欣慰地笑了。
合龙仪式后,老人特意让沈砚秋把陆保言单独请到木作坊,给他沏了一碗山里的粗茶。
“年轻人,你不是做木匠的。”沈问山看着他,忽然开口。
陆保言一怔,随即坦然:“是,我做投资。”
“可你看苏晚的眼神,不像投资人看一个项目。”老人慢悠悠地呷了口茶,“倒像……守着一件找了很多年、终于找回来的东西。”陆保言握着茶碗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紧,没有接话。沈问山也不追问,只是望着窗外的青山,淡淡道:“人这一辈子,有些话,早说有早说的莽撞,晚说有晚说的道理。但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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