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工厂。”她把检测报告递给主持人和居民传阅,“如果您仍然觉得受到影响,我们愿意请第三方,到您家实地再测,哪里超标,我们改哪里。”
老钱脸一红,一时语塞。
苏晚又转向小周:“这位邻居关心房产价值,非常合理。不过我想提供一组真实数据。”她调出一份由房产平台出具的片区成交对比,“我们工坊所在的这条弄堂,因为成了有特色的非遗打卡点,这几年的成交均价和出租速度,都高于周边同类型、没有特色业态的弄堂。来的是预约制、低客流密度的文化访客,不是喧闹的旅游团,他们顺带在弄堂里消费,阿婆们的粽子、修鞋的师傅、门口的小店,都受益。真正拉低居住品质的,从来不是一间守规矩的工坊,而是没有管理的无序商业——而这一点,我们恰恰做得最严格。”
小周张了张嘴,也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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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说我们自己,不够。”苏晚话锋一转,“这五年,工坊到底给这条弄堂留下了什么,我想,最有发言权的,是在座的街坊。”
她话音刚落,人群里,呼啦啦站起一片人。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那位在工坊做数控编程的小伙子的母亲。这位平日里寡言的阿姨,攥着话筒,手都在抖:“我儿子腿有残疾,以前三年找不到工作,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人都快废了。是苏老师的工坊收了他,教他手艺,现在他一个月能挣七八千,还交了朋友,整个人都活过来了!谁要把工坊赶走,先问问我这个当妈的答不答应!”
话音未落,几位送孩子上过公益课的家长,也纷纷开口。
“我家双职工,寒暑假就靠工坊帮着带孩子,孩子在那儿学榫卯,手机游戏都不玩了,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地方?”
“我爸那张老藤椅,七师傅免费给修的,现在还结实着呢!”
张阿婆、李阿婆、王阿婆组成的“阿婆天团”,更是当仁不让。张阿婆掏出个小本子,一条条念:“这些年,工坊帮社区修了四十七处公共木作,给十八户独居老人免费修过家具,公益课上了三百一十二节,安排了十一个本街区的人就业——我都记着呢!”李阿婆直接转向运营总监,火力全开:“你们张口高端、闭口品质,我问你,你那精品咖啡店,能帮我接孙子、能教我重孙认榫卯、能让弄堂里的残疾人有饭吃吗?!”
活动室里,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和附和声。
民意,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彻底倒向了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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