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马,开幕那天,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咱们干活。”
趁着构件开箱前的空档,苏晚独自在偌大的展区走了一圈。
她走过苏绣的展位,看绣娘指尖翻飞,一根丝线劈成六十四分之一,在素绢上绣出活灵活现的猫;走过陶瓷展位,看青瓷在灯光下泛出雨过天青的釉色;走过漆器、宣纸、竹编、景泰蓝……每一件作品背后,都站着一群,和她一样,试图让老手艺在新时代活下去的人。
一位缂丝的老阿姨见她看得入神,笑着招呼:“姑娘,你是哪个展位的呀?”
“我是做榫卯木作的,晚序家居。”苏晚答道。
“哟,木头的,好啊。”老阿姨眼睛一亮,“咱们这些老手艺,这些年都不容易。以前是各自守着各自的摊子,单打独斗,总觉得快被时代落下了。现在国家给搭了这么大一个台子,把咱们凑到一块儿,我才觉得,原来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扛。”
这句话,让苏晚心头微动。
是啊,《万木同春》讲的是“万木成林”,而这场大展本身,又何尝不是另一种“万木同春”?苏绣、陶瓷、木作、漆器……每一门手艺都是一棵树,单看都显得孤单,可当它们连成一片,就是一片谁也无法撼动的森林。她忽然觉得,自己肩上扛着的,不只是晚序一家的成败,更是这群守艺人,共同的一口气。
回到展位,她把这番感受讲给团队听,顾砚听得直点头:“苏姐,我懂了,咱们不是来跟木屿争一时之气的,咱们是来替整个木作行当,站这个台的。”
“对。”苏晚望着正在开箱的构件,眼神沉静而明亮,“所以更不能输,也输不起。都打起精神,把每一榫、每一卯,都做到最好。”
——
开箱、清点、布展,连夜展开。
《万木同春》的每一件构件,都有自己的编号和专属防震槽。毛豆对照着数字孪生系统,逐一核验构件有无运输损伤;南北匠人团队,则按照预演过无数遍的流程,开始了第一次现场试搭建。
当第一组构件,在恢弘的展馆里,发出第一声清脆的榫卯咬合声时,附近几个展位正在布展的匠人,都下意识地看了过来。
“哟,这声音地道啊。”隔壁不远处,一个正在布置京作硬木家具展位、头发花白的老师傅,循声走了过来,眯着眼看了一会儿,眼睛越来越亮,“纯榫卯,没用一颗钉?”
“老师傅好眼力。”鲁七迎了上去。
“什么老师傅,我姓关,京作硬木的,人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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