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把人翻过来,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颈动脉。还好,呼吸脉搏都稳,就是人昏迷着。
她看着清自在脸上的擦伤和嘴角的血,又气又急,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你说说你!早就劝你少装逼少管闲事,非不听!这下好了吧?人没劝成,自己先被揍趴下了!”
嘴上数落着,手却没闲着。
她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 120,报了地址和大致伤势。
这都叫什么事啊。
本来铠甲小队就够不省心的了,现在连术修者都让人给阴了。
希望市这地方,真是越来越乱了。
十几分钟后,救护车鸣着笛赶到了。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下来,简单检查了一下,把清自在抬上了车。
而此时,距离案发地几条街外的一条偏僻小巷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巷子窄而深,两侧是斑驳的旧墙,头顶的电线缠得像蜘蛛网,阳光只能照进来一小片,大半地方都浸在阴影里。空气里飘着潮湿的霉味,还有劣质香烟的味道。
二十多个混混挤在巷子里,围成一圈,个个脸上带着喜色,伸着脖子往前看。
光头大汉蹲在一个破木箱上,手里捏着厚厚一沓现金,正一张张地数着往外发。
“二百五。”
“你的,二百五。”
“下一个…… 二百五。”
每个小弟上前领钱,接过两张红票子加一张五十的,数都不用数,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谢谢大哥!”
“大哥以后再有这好事,记得还叫我们啊!”
有人拿到钱,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大哥,咋是二百五啊?这数听着有点不吉利……”
“嫌少?” 光头大汉眼一瞪,“有得拿就不错了!演场戏,揍个人,前后半小时不到,拿二百五还嫌少?你出去打一天工能挣几个钱?”
“不不不,不少不少!” 那人立刻赔笑,“多谢大哥!”
可不是嘛。
就演了场群架,假装打了两下,后面跟着围殴了一个晕过去的人,啥风险没冒,就拿二百五十块钱。
这种兼职,打着灯笼都难找。
小弟们揣着钱,个个喜气洋洋,七嘴八舌地拍着马屁,把两个大哥夸得天花乱坠。
光头大汉抽了口烟,吐了个烟圈,扫了众人一眼,慢悠悠地开口:“跟你们说个事。希望市最近没生意了,而且今天那小子被送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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