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处于这世界的原住民脑海中都根深蒂固,包括苍梧。
不是只言片语就能轻而易举将这种观念撬动的。
向南星觉得麦翠十月怀胎的罪,不应该怪苍梧。
可麦翠却觉得,自己身为尊贵的雌性,明明可以靠卵生的方式轻松诞下幼崽,可她却因为苍梧这个胎生崽,险些丢了命。
这明明是苍梧带给她的灾厄,她不怪苍梧,难不成还要怪自己吗?
观念上的差异,让麦翠难以置信地笑出了声:“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无论你说什么,苍梧让我受了那么大的罪,他就是一辈子欠了我的。不弥补也就算了,竟然还离家出走。他就是个天生的白眼狼,早晚会背叛你,你这个被猪油蒙了心的家伙!”
向南星侧身抱住身体僵硬不堪的蛇先生,轻轻拍了拍他的腰,偏头平静地对麦翠道:“不,我很清醒,我有眼睛,自己会看。不管别人怎么想,在我这里,你都没资格怪苍梧,他并不欠你什么。
倒是你这个做母亲的,不仅毫无慈爱之心,还对苍梧恶意诅咒辱骂,从你这样的人口中说出来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我现在只深信一件事,那就是,我的苍梧绝对不会像你所说的那样不堪。”
说着,她仰头看向苍梧,用一种鼓励型的目光望着他:“蛇先生,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警察重新将激光枪插回腰间,别开麻木的脸,说事就说事,叫的那么腻歪干什么?
苍梧眼里溢出薄薄的一层水雾,让他本就温和的目光,柔得如同化开的春水,波光粼粼,无比动容地倒映着向南星笑意盈盈的脸。
他缓缓抬起手,拨了拨向南星额间调皮的碎发,因为这样更能让他仔仔细细看着她。
看这个连他下巴都不到的小雌性,有多么的让人心软,多么的惹人怜爱。
他忍不住弯下腰,抵着向南星的鼻尖,轻蹭了两下。
警察闭眼,不想再看。
而后,苍梧起身,平静无波的目光,望向麦翠,一脸淡然道:“南星说得对,我不欠你什么。若说亏欠,我亏欠的应该是我死去的阿父,是他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分担了你的伤痛,让你平安生下我。”
向南星默默抱紧他,她的蛇先生,过得这样苦。
麦翠望着那对又黏糊在一起的小情侣,只觉得荒谬可笑,她对苍梧冷笑着说:“你以为你这样说,就能抵了当初害我生产受罪的债吗?你阿父就算付出了生命,又能怎样?那些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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