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再跟泰山有什么交集,结果倒好,兜兜转转,还是要回去。
这叫什么?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沈玉郎叹了口气,认命地看向林灼华。
这姑娘正一脸兴致勃勃地盯着他,那眼神,就跟村口大婶看见新来的货郎似的,满眼都是“有热闹看了”的兴奋。
沈玉郎觉得自己的脑仁儿开始疼了。
“林姑娘,”他艰难地开口,“我跟你商量个事。”
“说。”
“等到了泰山……你能不能……收敛着点儿?”
“收敛啥?”
“就是……别动不动就抡棍子砸东西……别看见不平事就冲上去……”沈玉郎小心翼翼地措辞,“马家大小姐那个人,她吧……脾气不太好,你要是当着她的面闹出什么动静来,她肯定要跟你动手……”
林灼华一听这话,眼睛更亮了:“动手?她还会动手?哎哟,那可太好了,俺正愁没人练手呢!”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沈玉郎急了,“我是说——她那鞭子是马家祖传的,练了二十来年了,你跟她打起来万一有个好歹——”
“你这意思,是怕俺打不过她?”林灼华眯起眼,语气不善。
沈玉郎真想抽自己两嘴巴。他越描越黑,这会儿说什么都不对。索性破罐子破摔,闭着眼喊了一句:
“我是怕你把她得罪狠了,她回头找我算账!”
林灼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她笑得前仰后合,丸子头一颠一颠地晃,笑得沈玉郎脸都绿了。小翠捂嘴偷笑,阿绿也跟着憨笑,连老叨都忍不住“嘿嘿”了两声,又赶紧捂住嘴。
“沈公子啊沈公子,”林灼华擦着笑出来的眼泪,拍了拍沈玉郎的肩膀,“你放心吧,俺这人最讲道理了。她不动手,俺也不动手;她要是先动手——那俺就……”
她故意拉长了声音。
沈玉郎紧张地盯着她。
“那俺就跟她比划比划。”林灼华咧着嘴,“正好俺这棍子好久没开荤了,也不知道马家鞭法够不够俺练手的。”
沈玉郎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是逃婚跑出了泰山;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是遇到了林灼华这条活鱼。哦不对,是这条活祖宗。他早该知道的——从见到这姑娘第一眼起,他就该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太平。
一行人就这么走走停停,吵吵嚷嚷,沿着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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