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但她隐约觉得,只要她顺着这根线往下捋,总有一天能捋到那个藏在幕后的人面前。
马老爷轻咳一声:“你先歇着吧,案子的事急不来。我明日去一趟泰山脚下的旧书铺,那里有个掌柜,年轻时替天机阁跑过腿,兴许知道些内情。”
林灼华点头,撑着桌沿站起来,后背的伤隐隐作痛,但她没吭声。
沈玉郎跟在她身后,等她走到廊下才低声说:“你刚才说那个玄冥手下的时候,没提你使了灼华棍。”
林灼华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你咋知道?”
沈玉郎目光微沉:“我看见了——那人被捅穿的地方,不是寻常刀剑伤。”
林灼华沉默片刻,低声道:“铁棍的事,现在还不能张扬。天机阁的人要是知道引眉血脉的传人手里有神器,只会更疯。”
沈玉郎没再追问,只点了点头,伸手虚扶了她一把:“先回去歇着吧。明儿我跟你一块去旧书铺,路上也能帮你盯着点。”
林灼华看了他一眼,想说他一个书生跟着瞎掺和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经过这些日子,她早就知道,沈玉郎看着文弱,真到要紧关头,从没掉过链子。
她“嗯”了一声,低头往屋里走。推开房门的时候,她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天际——泰山的夜色浓得像墨,远处有几颗星子稀稀疏疏地挂着。
她想起孙大嗓说的那句,引眉血脉是天门唯一的钥匙——她娘当年带着这个秘密,被两拨人追杀,最后倒在一片血泊里。而她这个当闺女的,直到今天,才真正摸到那根线的头。
她攥紧腰后别着的那把菜刀,刀柄被体温焐得温热,像攥着什么不会丢的东西。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灯火暗了一下,又亮起来。她合上门,屋里只剩她一个人,和那根立在墙角、被布条裹得严严实实的铁棍。她看了那棍子一眼,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天机阁的人,知不知道她手里有这根棍子?
那个黑衣人临死前说“玄冥大人不会放过你的”,却没提天机阁半个字。是他不知道天机阁也在追她,还是说……玄冥和天机阁,本来就是一路的?
她琢磨不出头绪,索性合衣躺下,把菜刀压在枕头底下,闭上眼。
窗外有风,远处隐隐传来几声犬吠。她在心里默默盘算——明日去旧书铺,得先问问那个掌柜,天机阁的老巢到底在哪儿;若能问出玄冥的下落,那就一并查了。
她想着想着,眼皮渐渐沉了,半梦半醒之间,她仿佛又看见娘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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