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着一只展翅的玄鸟。她把铜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塞进怀里:“那俺这就动身。”
“不急这一时。”天机老祖说,“你得先学会收敛气息,老夫教你一个法子。”
他正要开口,密室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更加清晰的嗡鸣,紧接着,墙壁上的裂缝猛地扩大了一寸,一股潮湿的、带着腥气的风从密道里涌出来,吹得烛火剧烈摇晃。
天机老祖脸色一变:“来不及了——他醒了。”
林灼华攥紧铜牌,另一只手已握上铁棍,目光死死盯着那条裂开的密道:“谁醒了?玄冥?”
天机老祖没有答她,只抬手一拂,烛火“噗”地灭了大半,密室内仅余一盏豆大的昏黄光焰,堪堪照亮他苍老的面容。他压低声音:“不是玄冥,是比玄冥更麻烦的东西——当年你娘封在海眼底下的一道‘漏’,老夫本以为它早该散了,没想到它借着玄冥的煞气又活了过来。”
林灼华皱眉:“漏?跟野猪岭那个引煞阵是一路货色?”
“比那厉害得多。”天机老祖顿了顿,“你娘当年封它的时候,用了半身血脉之力。如今它醒了,第一个要寻的,就是引眉血脉的气息。”
话音未落,密道深处又传来一声嗡鸣,这回更近了,连脚下的青砖都微微震颤。沈玉郎脸色发白,凑到林灼华耳边:“灼华,那玩意儿是不是在朝咱们这边过来?”
林灼华没答他,只盯着天机老祖:“您让俺走水路绕侧翼,是怕俺从正门进去撞上它?”
天机老祖点了点头:“你是个聪明丫头。东海之眼的正门布了九重锁灵阵,你引眉血脉的气息一进去,那东西立刻就能察觉。走侧翼,能避开它的感知。”
“那您呢?”林灼华问,“您不走?”
天机老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疲倦:“老夫守了这道锁二十年,它醒了,老夫得留下来镇着它,能镇一时是一时。你拿着暗牌,从侧翼进去,找到玄冥,把账册上的事问清楚——你娘的债,该有个了断了。”
他说完,抬手在墙壁上一按,那条裂缝又扩大了几分,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道。窄道深处漆黑一片,那股潮湿的腥风更浓了,隐约能听见水声。
林灼华握紧铁棍,回头看了沈玉郎一眼:“你跟不跟?”
沈玉郎苦着脸:“我还能说不跟吗?我要是留在这儿,那玩意儿一出来,头一个吃的就是我。”
林灼华哼了一声,算是笑了:“算你识相。”她转头朝天机老祖拱了拱手,“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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