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过。小时候她摔破了膝盖,她娘蹲下来给她吹吹,说的也是这句话。后来她娘死了,再没人跟她说过这句话,但每个撑不下去的夜里,这句话都会在耳朵边响起来。
她睁开眼。
浑身的血脉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股滚烫的暖流从丹田涌上来,顺着四肢百骸窜遍全身。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一声比一声重。她握紧灼华棍,掌心传来一股灼热感——棍身上的暗金纹路忽然亮起来,像是沉睡多年的活物被惊醒,金色的火焰从棍身窜起,烧得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不可能……”玄阴的声音带着一丝惊疑,“你明明已经——”
林灼华没有听他说完。她撑着棍子站起来,膝盖还在打颤,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淌,但她站起来了。她抬起头,看着玄阴那张瘦削的脸,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沾着血的、不太好看的笑:“你刚才说……俺比你师父差远了?”
玄阴瞳孔一缩。
“那你师父有没有教过你——”林灼华双手握紧灼华棍,棍身上的金色火焰烧得越来越旺,火光映亮了她半张脸,也映亮了她眼睛里那团烧了二十年都没灭的火,“——别跟引眉血脉的人,说这种话?”
金色火焰卷起她的发梢,衣角在火光中猎猎翻飞。玄阴下意识后退了半步,但他很快稳住身形,冷笑一声:“虚张声势——你血脉已近枯竭,这一棍下去,你自己也得搭上半条命!”
“那正好。”林灼华咧嘴一笑,牙齿上沾着血,“一换一,俺不亏。”
她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灼华棍高高举起,金色火焰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弧线,像是一轮骄阳从她手中升起。天地间所有的灵气在这一刻疯狂涌向棍尖,连幽冥谷上空盘旋的毒雾都被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露出灰蒙蒙的天光。
玄阴脸色终于变了。他双手急速结印,周身黑气暴涨,凝成一面厚重的黑盾挡在身前,盾面上爬满扭曲的符文,像无数条蠕动的毒蛇。他嘶声道:“没用的!你这一棍最多破我三层防御——”
话音未落,金色火焰已经砸了下来。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那道金光砸在黑盾上,像是烧红的铁条落进积雪里,无声无息地融穿一切。玄阴的护盾一层接一层崩碎,黑色符文在金光中哀嚎着消散,露出他惊骇至极的脸。他拼命运转灵气抵挡,却发现体内的灵力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运转得艰涩无比。
“你——”玄阴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这不是普通的灼华诀!”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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