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以前身上也有。”
林灼华脚步一顿。
她低头看了胖娃娃一眼,这小东西已经闭上眼了,像是困极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俺娘以前是给庙里看香火的……后来庙塌了,俺娘也没了……俺就一个人了……”
林灼华没说话,只是把他往上颠了颠,抱得更紧了些。
琉璃灯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抱着胖娃娃的背影上,神色微动,却依旧没有开口。
两人从地窖里爬出来时,镇上的日光正盛。
林灼华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低头一看,怀里的胖娃娃已经睡着了,嘴巴微张,打着细小的呼噜,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个发面馒头。
镇子上的睡蛊已解,街上渐渐有了人声。先前瘫在路边的货郎正揉着脖子爬起来,一脸茫然地看着四周;卖豆腐的老板娘站在铺子门口,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攥着的豆腐刀,愣了半晌:“俺这不是在做梦吧?”
巷子口那个抱着酒坛子的醉汉也醒了,低头看了看怀里完好无损的酒坛子,咧嘴一笑:“嘿,酒还在!”
林灼华抱着胖娃娃站在街边,看着这满镇子的人从沉睡中醒来,熙熙攘攘地重新活泛起来,忽然觉得心里那口气松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胖娃娃,轻声嘟囔了一句:“你倒是睡得香。”
琉璃灯走到她身侧,声音温和:“他体内的蛊虫虽已平息,但多年共生,气血亏损得厉害,这一觉怕是要睡上大半天。”
林灼华点点头:“那俺先找个地方把他安顿下来。”
她想了想,抱着胖娃娃转身往镇子东头走。方才进镇时她留意过,那边有间废弃的土地庙,虽然破旧,但屋顶还算完整,能遮风挡雨。
土地庙里果然空无一人,供桌上的香炉早已积了厚厚一层灰,泥塑的土地公像歪在一旁,像是不堪重负倒下的。
林灼华把胖娃娃放在供桌上,又把自己外衫脱下来叠了叠,垫在他脑袋底下。胖娃娃翻了个身,抱着那件外衫蹭了蹭,嘴里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娘”,又沉沉睡去。
林灼华站在供桌前,看着胖娃娃的睡脸,沉默了一会儿,转头对琉璃灯说:“这孩子说他娘以前是看庙的。”
琉璃灯点了点头:“难怪他闻得出你身上的香火味。”
林灼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搓了搓指尖:“俺身上真有那股味儿?”
琉璃灯笑了笑:“你走过那么多庙,拜过那么多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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