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书先生!”
阿绿缩着脖子往后躲:“行行行,教书先生,教书先生——可您这教书先生,大半夜的还搁村口站着呢。”
林灼华一愣,顺着阿绿的目光回头望去。果然,月光底下,村口那棵歪脖子柳树旁,站着一个瘦高的身影——红袍还没来得及换,在夜风里微微飘动。沈玉郎站在那儿,手里提着盏灯笼,灯影晃晃悠悠的,照着他那张清俊的脸。他像是站了有一阵子了,看见林灼华回头,他也没躲,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隔着老远传过来:“你没事吧?”
林灼华心里一紧,嘴上却硬:“俺能有事?俺好着呢!”
沈玉郎说:“那你刚才为啥坐地上?”
林灼华:“……俺那是累了,坐会儿不行?”
沈玉郎没拆穿她,只是提着灯笼往这边走了几步。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走到林灼华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确实没受伤,才松了口气,说:“你大半夜跑出来练功,也不说一声。”
林灼华说:“你不是在洞房里等着吗?俺寻思你早睡了。”
沈玉郎脸一红,别开目光,说:“你掀了盖头就跑,我能睡得着?”
阿绿在旁边“噗嗤”一声,被林灼华一个眼刀瞪回去,缩着脖子蹲到一边去了。林灼霜站在月光下,看着这两人斗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说话。
林灼华被她看得不自在,咳了一声,说:“那个……姐,这是沈玉郎,俺……俺那口子。”
她说完这话,自己先愣住了——她什么时候这么自然地叫过“姐”?又是什么时候,这么自然地承认了沈玉郎是她“那口子”?她心里一阵发慌,赶紧补了一句:“就是……就是搭伙过日子的。”
沈玉郎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点笑意,但没拆穿她,只是对林灼霜拱了拱手,说:“见过姐姐。”
林灼霜点了点头,说:“你胆子不小——她刚才要是没收住力,你现在已经在村外了。”
沈玉郎说:“她收住了。”
林灼霜说:“你怎么知道?”
沈玉郎说:“我看见了——她听到你提我的名字,就收住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饭。可林灼华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瞪着沈玉郎,说:“你……你胡说什么?俺那是怕打坏了你没法教学生!”
沈玉郎说:“嗯,我知道。”
他嘴上说着知道,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林灼华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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