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谁说的?它喉咙底下有一片白鳞,是它唯一的软肉。你把它引到近前,从下往上捅。”
“你说得倒轻巧!”
林灼华话虽这么说,脚底下已经开始动了。她故意卖了个破绽,假装脚下踉跄,噬灵兽果然上当,四条胳膊同时朝她兜头罩下来。林灼华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整个人往后一仰,从它胯下滑了过去,同时灼华棍往前一送——
噗嗤一声闷响。
棍尖捅进了噬灵兽喉咙底下那片不起眼的白鳞里。那玩意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四条胳膊疯狂地乱抓,把周围的地面都刨出了深沟。
林灼华被它甩飞出去,后背撞在一块石头上,疼得她直龇牙,但她知道自己捅中要害了。
果然,噬灵兽挣扎了几息,动作忽然僵住,然后从喉咙处开始,黑色的鳞片一片片剥落,像是一尊泥像被水泡散了一样,哗啦啦地塌了下来。
片刻之后,地上只剩下一堆黑色的粉末和一片巴掌大的白鳞。
林灼华躺在地上,喘得像条脱水的鱼。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崩开了一道口子,血正往外渗。她嘶了一声,从怀里摸出阿蔓给的那包伤药,胡乱撒了一把上去,又扯了条布条缠上。
沈玉郎小跑过来,伸手拉她:“你没事吧?”
“没事。”林灼华借力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皮糙肉厚,习惯了。”
阿绿从石头后面探出头:“姑奶奶,您……您真把它捅死了?”
“捅死了。”林灼华把那片白鳞捡起来,在手里掂了掂,“这玩意儿倒是个好东西,带回去兴许能换钱。”
她抬头看向林灼霜,她姐还站在远处,袖着手,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早就知道那玩意儿有弱点?”林灼华走过去,语气里带着点质问的意思。
“知道。”林灼霜承认得理直气壮,“但我得让你自己找出来。”
“为啥?”
“因为以后的路,我未必每次都能在你身边。”林灼霜看着她的眼睛,“你得学会自己看、自己打、自己找破绽。”
林灼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觉得她姐说得确实有道理。她闷闷地哼了一声:“那你也别光看着啊——你伸把手俺能少挨两下。”
“挨打长记性。”林灼霜转身,继续往荒原深处走,“走吧,前面的路还长着呢。”
林灼华看着她姐姐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这位双胞胎姐姐,一边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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