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海蛎子,瞧着跟村里晒网的石头没啥两样。她半信半疑地蹲下来,拔出菜刀在指尖比划了一下,又有点舍不得下手:“就……滴一滴血就行?”
老头说:“一滴就够。你要是多滴几滴,龙王还以为你出啥大事了,兴许派虾兵蟹将上来抬你。”
林灼华啧了一声:“那倒不用,俺自己会走。”
她咬咬牙,拿刀尖在食指上轻轻一划,挤出一滴血珠,滴在那块礁石上。血珠落在石面上,先是凝成一颗浑圆的红珠子,滚了两滚,然后像水滴落进干沙里一样,眨眼间渗了进去。
她等了半天,礁石纹丝不动。
“没动静啊?”她忍不住抬头看老头。
老头慢悠悠说:“你别急——龙宫的门不是你家灶台,开关得讲时辰。你血是滴上了,但得等潮水退到最低点,海水倒灌的那一瞬,门才开。”
林灼华:“那得等多久?”
老头掐着指头算了算:“约莫一炷香的工夫。”
林灼华回头看了沈玉郎一眼,沈玉郎正蹲在礁石边,拿手指头抠那石缝里渗进去的血迹,抠了半天啥也没抠出来,只能作罢。阿绿则远远蹲在沙滩上,抱着一块大石头,死活不肯靠近水边:“俺怕水!俺是粽子!粽子沾水会发胀的!”
林灼华懒得理他,一屁股坐在礁石上,从怀里摸出那张海图,摊开看了看。图上标注的龙宫位置,正好就在这片海域底下。她又抬头看了看那钓鱼老头,老头已经重新坐下,把空钩甩进海里,嘴里又开始念叨:“愿者上钩……愿者上钩……”
“老丈,”林灼华忍不住开口,“您光念叨‘愿者上钩’,可您钩上连个饵都不挂,能钓着啥?”
老头头也不回:“俺钓的不是鱼。”
“那钓啥?”
“钓有缘人。”
林灼华一愣,转头看了看沈玉郎,沈玉郎也正看她,两人同时想到了一处——这老头从一开始就不是在钓鱼,他是在等他们。
林灼华站起身,走到老头身边,蹲下来:“老丈,您跟俺娘——是旧识?”
老头手里的钓竿顿了顿,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阵,他才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你娘当年下龙宫,也是从这块石头上下去的。俺那时年轻,给她指了路,跟她说:‘你这一去,要是拿到鲛人泪,就回来跟俺说一声。’她笑着说:‘行,回来给你带壶好酒。’”
他顿了顿,枯瘦的手攥紧了钓竿:“后来她没回来。”
林灼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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