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的声音低了下去:“他把自己封在这口水晶棺里,一躺就是二十年。”
林灼华愣在原地。她看着棺中那个跟魔君一模一样的年轻男子,脑海里翻江倒海。她娘补了一辈子漏,最后把自己填进了河眼;眉引老头守了一辈子,最后被锁在无间狱第十八层;而眼前这个叫阿昭的年轻男人,竟然把自己炼成了灵脉的“电池”——用自己的命,去续天下灵气的命。
“你说他把自己炼成了电池?”林灼华的声音有些哑,“那他……还活着吗?”
魔君没有回答。他走下台阶,来到水晶棺前,伸手轻轻抚过棺面,指尖在棺盖上划过,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他垂着眼,声音很轻:“他活着——但跟死了也没啥区别。他把自己炼成灵脉的容器,神魂沉在灵脉深处,二十年没醒过。”他抬起头,看向林灼华:“我把自己关进无间狱,不是为了躲谁,也不是为了等你——我是为了守着他。他在这口棺里躺多久,我就守多久。”
林灼华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她忽然觉得自己方才在大殿上那些话有些可笑——她以为魔君是十恶不赦的枭雄,以为他是想夺灼华心、毁灵脉的恶人,可他守在这无间狱最底层,守着一口冰冷的棺木,守了二十年。她低头看着棺中那张跟魔君一模一样的脸,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那您刚才在殿上说的那些……”林灼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说灼华心、说补天门、说等接班的人——都是编来唬俺的?”
魔君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我说了,一半唬你,一半真心。灼华心确实能补灵脉——但不是用来补天门的,是用来救我弟弟的。”他转头看向林灼华:“你师父偷了灼华心,把它用在了你身上。我拿不到灼华心,就只能等我弟弟自己醒过来。可他一躺就是二十年,我守了二十年,守到我自己都快忘了——我到底是在等他醒,还是在等一个能接替我的人。”
林灼华站在原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想起老叨偷灼华心是为了救她,想起她娘把自己填进河眼,想起棺中这个躺了二十年的年轻人——这些人的命,像一根根线,缠在一起,绕成一个死结。她忽然有些明白魔君为什么说“累了”——不是身累,是心累。守着一个不知道会不会醒的人,守着一段不知道有没有尽头的时光,换谁都会累。
“你师父的锁魂咒……”林灼华回过神来,提起此行最重要的事,却见魔君摆了摆手。
“锁魂咒是我下的,我自有解法。你师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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