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像是在养神。他的呼吸很轻,但胸口微微起伏,确实没有再睡过去。
她说:“俺信俺娘。”
沈玉郎沉默了一会儿,没再说话。
两人跟着魔君往地底走去,身后是大殿里渐渐安静下来的烛火,和水晶棺中那缕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林灼华没回头,但她心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念头——她娘当年是不是也这样,跟着什么人往地底走,把一整个烂摊子丢在身后,全靠一句“俺信”撑着往前走?
她攥紧手里的灼华棍,棍身上的黑光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回应。
她笑了笑:“走,练棍去。”
——人这一辈子,最值钱的不是本事,是你愿意为了谁去练本事。她娘当年为了补天,练了一身本事;她现在为了救师父、救灵脉、救渔村,也得把这身本事练明白。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但树荫底下的人,也不能光躺着——总得起来,给树浇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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