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您补齐记录,就写您已经亲自下井,检查过事故现场,没有发现异常,这样既能完成学院任务,也不用以身犯险,您觉得怎么样?”
这些空白表格上面还盖了印章,显然丁茂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在他眼里,所谓的调查,不过是学院一次外勤考核,一行年轻人需要写在自己履历上的文字。
只要招待周到,把戏做全,让他们回去能够交差,再准备一些矿区特产,没有几个在大城市生活习惯了、养尊处优的年轻人愿意真正进入又脏又乱又危险的矿井。
毕竟那是真的会死人的。
就像那句话说的:一个月几个钱,犯得着拼命?
至于全程记录谈话过程的男青年,他跟这位沈小姐是一起的,如果沈小姐选择他的方案,青年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沈青怜垂眸看了眼丁茂手中可以自由填写的材料,不禁失笑。
“丁总管考虑得还真是周到。”
丁茂陪笑:“应该的。”
“不过不用了。”沈青怜站起身。
丁茂笑容再次僵住。
“您这是……”
“既然你找不到向导,我自己找。”
沈青怜走出总管楼,老仆与记录员随即跟上。
丁茂站在原地,望着三人的背影,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
铁硼外,陈执仍在补卡。
大部分矿工已经下井,矿村没几个人了。
从总管楼出来,沈青怜径直朝陈执走去。
仅剩两名等着修卡的老矿工赶忙低头让开。
沈青怜并未立刻出声。
无论是补卡还是制卡,都是一门很精细的活计,稍有不慎就可能让卡牌报废。
陈执此时的状态非常专注,她不想打断陈执,便就那么在摊前站着,安安静静观察陈执的动作,并注意到陈执手指上有一层薄薄的茧。
她还在想这层茧究竟是常年下矿所致还是因为长期补卡,却不料陈执早就发现她来了,忽然冷不丁开口:“大人为何盯着我的手看?”
沈青怜:“……”
陈执头也不抬地继续说:“野路子罢了,没啥看头。”
沈青怜被噎了一下。
她之前评价陈执补卡手法时声音极小,没想到这也能被陈执听到。
但没关系。
她向来敢做敢当。
“你的手法又糙又乱,还急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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