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错了,请原谅。
整个过程都没有多余的话。
三人无声地配合着,翻找名字、整理仪表,像来迟的朋友,送故人最后一程。
总共二十六人,无一遗漏。
等到记录完成,陈执才开口:
“他们不是死于坍塌。”
这片空地虽因遇难的矿工看上去惨烈无比,却并没有坍塌的痕迹。
岩壁状态也相对稳定。
最关键的是……
“你们看这个。”
陈执蹲在最后一具尸体旁。
尸体是趴着的,在他的后心处,有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伤口往下撕裂,像是被人用锄头之类的东西用力凿出来的,而非落石所致。
这是谋杀。
“当然,也不排除是法理活化催生出的灾兽拥有类似攻击器官的可能。”
沈青怜点头。
她知道陈执是在提醒她。
但这个问题不必细究。
到底是人还是灾兽,再往深处走一走便知。
陈执最后看了遇难者们一眼,抬起矿灯,走向唯一往内的巷道。
老仆和罗骁走在最后。
两人这一路上都没说过话,几乎没有存在感,若不是时不时回头看见他们跟在后方,陈执还以为两人走丢了呢。
前进大约三十米,陈执注意到地面有一条裂缝。
他弯下腰,压低矿灯仔细观察,发现这条横着的裂缝极长,左右一直延伸到两侧墙壁上,再到顶端,形成了一个闭合的“裂环”。
好像这条巷道是由两条不同的路拼凑出来的。
而在确认安全后踏过裂缝,灯光照亮之处,一切都失去了一条矿道应有的模样。
原本铺在地面的铁轨出现在了墙上,向头顶延伸。
排水槽里的水违背常理的斜着往上流,半空还悬着几根折断的通风管,其断口极为诡异地与数米外的另一段管道严丝合缝。
“法理已经打乱了这里的空间。”
陈执语气变得比之前严肃得多:“蹲着走,尽可能让自己缩成一团,不要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有了前两次的经历,刘白此刻也不敢再质疑陈执了,乖乖照做。
途中刘白发现脚边有枚崭新的钻头,这很明显不对劲,但却不敢碰。
蹲着走是很费劲的。
尤其陈执还要负责做记号。
每走一段,他就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赞歌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