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位于第六层的巷道,洗牌后可能连接到第二层,可能通向百米外的山腹,也可能直入地底,送他们去地心。
刘白神色凝重。
他意识到这次是碰上大麻烦了。
但仍旧没忘记自己作为记录员的职责。
“这种情况一般多久发生一次?”他问。
“自然发生的话,三年、五年……甚至更久。”
陈执道:“我在黑石矿区待了七年,只遇见过两次,发生在不同的矿井。”
沈青怜敏锐地侧过眸子看向陈执:“还有非自然情况?”
陈执没有立刻回答。
他已经走到被封死的入口前,摸了摸新生岩壁。
表面异常光滑,没有裂痕,这条路彻底走不通了。
他叹了口气,这才回答少女:“如果足够熟悉矿脉结构,知晓关键法理节点的位置,再准备一套能对法理造成冲击的牌阵,理论上可以主动触发矿洗。”
刘白镜片下闪过一丝杀机,转头看向罗骁。
罗骁趴在地上,额头已有冷汗,嘴却依旧很硬,冷笑着道:“看我干什么?我只是个护卫。”
“这里已经发生过一次矿难,再出现什么都不奇怪。”
刘白冷眼道:“我们出不去,你也得死。”
“无所谓。”罗骁笑容阴厉,“有几位贵人陪葬,老子不亏!”
嘭!
话音刚落,刘白已经狠狠一脚踩在罗骁头上。
这一脚势大力沉,让罗骁半边颧骨都凹了进去,满脸是血。
陈执眼皮子一跳。
心说这文绉绉的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暴躁?
沈青怜似乎早已习惯,说道:“不用诧异,他本来就是个疯子。”
陈执:“啊?”
刘白咧嘴一笑:“沈小姐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个疯子。”
陈执:“?”
“这是什么令人自豪的事吗?”
“当然。因为疯子和天才,只差一线。”
陈执听不懂。
但大受震撼。
外面的世界竟然以疯为荣?
“不用管他。”沈青怜道,“我们现在怎么出去?”
“找路呗。”陈执道。
沈青怜环顾四周:“还有路吗?”
“有。”
陈执走到矿室边缘,依次检查几处新出现的岩壁。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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