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见讨不着好便一甩袖,拿着药离开了。
赵时中听了两句,来了些兴趣,慢步过去偷摸问:“这老妇抓的什么药,这般藏着掖着。”
药童直视她的眼睛道:“师傅说过,病患之事不可多言。”
呃。
赵时中讨了没趣,有些囧。
昔日她也不这样的,只是在这儿待着实在无趣极了。
也不知戏班子什么时候去杨家呈技,她等得实在是无趣极了。
若有本古籍,她便也不那么无趣了。
无事可做,便总会控制不住自个儿乱想。
祖父是填了禽兽之腹还是房县令派出去的人发觉此事,保下了祖父遗体?
已过月余,此事当是如何情形?
她如今离不得药局,没法去看官府告示,也不能问蒙夫人,省得蒙夫人对她起疑,这两日也没听来往人提及…消息闭塞至此实属无奈。
现下只期望能在杨家听得一些消息了。
赵时中心中思虑着,也四处观望着。
如此场面,是她昔日未曾见过的。
人群中有一小厮拿着一帖药,神情看着与周遭人不同,带着些谨慎地环顾四周,似是在看周遭有无人在瞧他,或跟踪他,一路如此小心翼翼地离开药局隐入市井。
看模样也是个有钱人家的小厮。
赵时中忽觉不无聊了,如此解闷也可行。
日升月落几次后,一日未时末,她终是看到蒙夫人来接她了。
她后背的伤口结了层薄痂,需每日早晚各换一次药,汤药一日三次,好生养着不日便可结痂了,到时她便可不用成日趴着,可侧卧。
蒙夫人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料想她在这儿怕是待得无趣极了,说了好些戏班子在酒楼做场时瞧见、听见的趣事。
赵时中听来也觉有趣,便静候蒙夫人说完。
蒙夫人说这些时日他等在玉食楼做场,玉食楼比寻常酒楼大一倍有余,是江陵府内有名的酒楼,每日来往的人很多,人一多,热闹、糗事便也多了起来。
蒙夫人给她说的趣事之一便是周家的公子在玉食楼多饮了些酒,走时脚下没站稳,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当日玉食楼里瞧见的人碍于那周家公子是江陵府判官宗族内、庶出里得势的那支,便没敢当面儿取笑,但这事儿还是成了近日来江陵府中最大的乐事儿。
诸多乐事中她唯独对这件事格外感兴趣,只因蒙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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