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裂。
刘艳敏拿着那几捆丝线，脸色很难看：“这是有人故意换的。”
秦云湖点头：“先放起来，别让人知道我们发现了。”
“要不要告诉四弟妹？”刘艳敏问道。
“当然要。”秦云湖当晚就把情况告诉了姜夏。
姜夏看过被换掉的丝线，又问了仓库最近的进出情况：“这批丝线是从哪天开始入库的？”
“昨天上午。”秦云湖回答。
姜夏随手翻了翻旁边的布料，问道：“谁送来的？”
“丝织厂的车，司机是他们厂里的人，卸货的时候，我们这边有三个人在场。”秦云海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下。
“把那三个人分开问。”姜夏说道，“别说发现了问题，只问他们当天看见了什么。”
秦云湖立即照办，结果很快问了出来。
其中一个工人说，货车到之前，仓库门口停过一辆黑色小轿车。
车里下来一个女人，戴着头巾，手里拎着布包，在门口跟丝织厂的司机说了几句话。
他当时以为是厂里的家属，没有在意。
另一个人记得，那女人离开时，司机曾经打开过车厢后门。
“能认出人吗？”姜夏问。
工人摇头：“她头巾包裹着，只看见个侧脸。”
“四弟妹，是她吧？”秦云湖觉得这事情肯定就是苏小婉干的。
毕竟跟丝织厂的联系，除了苏小婉，他想不到别人。
“没有确凿的证据就别急着下结论。”姜夏把丝线收好，“把这些证据留着，她们越想掩盖，后面露出的破绽越多。”
秦云湖按照姜夏的安排，继续让加工坊正常生产。
该验收的验收，该入库的入库，只是所有有问题的货都被单独放了起来。
刘艳敏甚至找人仿照被调换的丝线做了一批样品，表面看不出不同，实际却一拉就断。
姜夏也让秦云湖按照她说的一点点地引导着苏小婉掉入他们设定好的圈套里。
……
半个月后，苏小婉收买丝织厂仓库的人在货源里动手脚的事败露，给厂里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直接进了局子。
事情发生的那天，秦云湖正在加工坊清点成衣。
公安的人到了之后，没有直接进门，而是先把负责仓库的人叫了出去。
那人起初还嘴硬，说自己只是按厂里的安排做事，后来见公安拿出了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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