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盘,看着地图上被切得支离破碎的红线,脸色阴沉。
十几个苏联顾问和华约军官围在桌边,谁也不敢大声,屋里只有浓烈的卷烟味。
门一掀,一名苏军上校快步走进来,立正报告:
“报告将军,河内已经全境失守,雷达站全被摧毁。无线电通讯被兔子的电子干扰彻底压死,目前与外界的联络,只剩下莫斯科那一条高频加密电台了。”
奥巴图罗夫眼皮抽了抽,哑着嗓子问:“莫斯科怎么说?”
“莫斯科指示我们坚守。阿富汗那边的战斗正吃紧,军费和物资压力极大,国内正在跟鹰酱接触。他们让我们在地下工事里拖住华夏军队,等待国际形势变化。”
听到这话,波兰旅长忍不住了,把大盖帽往桌上一拍:
“坚守?我们拿什么坚守?
现在地面的防空全瞎了,华夏人的飞机和导弹天天在头顶上转,只要我们的人一露头,炮弹就跟长了眼睛一样砸下来。
我们大老远从欧洲跑过来,是为了保卫社会主义阵营,不是来给梨笋殉葬的。
莫斯科的飞机到现在连一箱罐头都送不进来,这种仗,没法打。”
坐在旁边的捷克主官也拉着脸:
“老挝早就已经全线撤兵,我们是不是该跟莫斯科说实话?再拖下去,咱们这万把号兄弟全得交代在这儿。要不,通过瑞士跟华夏人接触一下,谈谈撤军的事?”
东德主官哼了一声:
“老挝就是个懦夫,跟一战二战时的意呆利人一个样,只会背叛。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战斗到底。上级没有新的指示,撤退就是逃跑,是对军人荣誉的耻辱。”
波兰旅长冷笑了一声:“荣誉?等华夏人的坦克压到头顶的时候,你的荣誉能挡得住大口径线膛炮吗?”
屋里几家华约军官登时争执起来,唾沫星子乱飞。
奥巴图罗夫看着这一幕,头疼得厉害。
意呆利人在欧洲两次大战里留下的“美名”,这回倒让老挝人在亚洲演了个十成十。
找盟友,最怕的就是这种没骨头的软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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