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哽咽:“我刚才摸过去探查的时候听到的,就在砖窑后头那间破屋里,有人在说话。”
傅承戈嘴角微微一勾,带着点痞气:“哟,还算有点脑子。”
时浅一道眼风扫过去,他立刻把那点笑意抿了回去,清了清嗓子:“就算知道有这回事,也不能贸然动手。你一个人,一箱汽油,一辆没油的破车,冲进去就是送死。”
西蒂转过头看他,眼里那层水雾又重新覆上来,她声音有些哑:“那你要我怎么办?”
傅承戈没答她的话。
他看向时浅,声音收回了所有的松散,恢复了原有的正经:“你带她上车等我,我去去就来。”
时浅神色微微缓和下来,但紧接着眼底又添了几分担忧,目光落在他脸上:“你别胡来。”
话音没落,傅承戈已经转过身朝砖窑方向走了过去,闻言只抬了一下右手,摆了摆:“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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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乌云密布的天空,此时月亮竟从厚厚的云层里露了出来。
月光洒下来,将整片山谷染上一层银青色,映照出远处山峦的轮廓。
乍看之下,这片山谷宁静得如同无人之境,风是轻的,月光是静的。
谁也想象不到,就在这片月光照不到的暗处,正蛰伏着一伙持着重武器的反政府武装。
这时,一阵风吹过带着湿凉的潮气,从衣领灌进去,激得西蒂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
时浅侧目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抬手拉开自己身上的冲锋衣拉链,脱下外套,走到西蒂身边,将衣服裹在她身上,拢了拢衣领:“你身子弱,穿上,省着着凉。”
冲锋衣的里衬还带着温热的体温。
西蒂手指攥着衣襟边缘,本想拒绝,可抬起头时撞上了时浅那双清澈温和的眼神,她心口猛然一酸,声音哽了一瞬:“......对不起。”
时浅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继续替她把拉链拉到最上面:“这个时候不应该说谢谢吗?”
西蒂垂下眼,声音里面满是自责:“要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冒着风险来这种地方。”
时浅终于停下手,手指在她领口那里顿了一下,然后往后退开半步,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你想报仇,我不会拦着你,也不会劝你放弃。毕竟委屈是你自己受的,我凭什么替你说算了。”
风从她们之间穿过去,扬起她耳边的碎发,“但明知道前面是火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往下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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