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从副驾驶座传过来:“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愿意。”
越野车一个冲力在原地瞬间刹住。
时浅因为惯性身体往前一倾,右手撑住仪表台的同时转过头,目光正好撞上他看过来的视线。
仅仅一秒,她就先移开了,视线重新落回车窗外的路面上。
傅承戈的手还搭在方向盘上,指节微收,又松开。
男人的声音含着一种说不出的沉:“时浅,你别说这种话。”
时浅没有转过来看他,过了两秒她才说:“我只是说了实话。”
后排的西蒂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她坐直身子,犹豫了一下才说:“谢谢你,傅队长。”
傅承戈的视线还在时浅的侧脸上,只是用一种肌肉式记忆平静地说:“没事。”
话落,他望着前方看了一会儿,才松开刹车,将车子重新驶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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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傅承戈嘴上说已经留好了证据,但时浅依旧放心不下。
未经允许私自行动,还闹出那么大动静,真要追究下来,不是开玩笑的。
但她不能直接去问傅承戈,只能想办法从别人那里打听。
这段时间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唯一比较闲的只有伤势较重的高驰和宁修杰。
高驰的伤比宁修杰重得多,所以能去找的,也就只剩宁修杰了。
时浅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找他问了这件事。
宁修杰正靠在床头换药,听见她问,便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语气轻松地回应:“傅队已经把证据和报告一块儿交上去了,不过......”
时浅立刻追问:“不过什么?上级怎么说?”
宁修杰笑了笑:“不过这次和前几次一样,依旧是功过相抵。”
时浅眉头一蹙:“前几次?”
宁修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时浅姐,不怕你看笑话,傅队这种事干过好多次了。最让我印象深刻的那次和国外特种部队做联合对抗演习。目标是斩首对方指挥官,本来那场对抗我们都要输了,是傅队一个人从侧翼渗透进去,一举端了对方大本营。”
时浅想了想,才说:“那应该是二等功,怎么会功过相抵?”
宁修杰实在没忍住,笑得伤口直疼:“傅队是赢了,但他不仅斩了对方指挥官的首,还冒充对方指挥官的通讯频段,对对方部队下达了错误指令,让他们自己打自己。”
时浅:“......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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