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
仓桀大步跨出,单手拎起婪骨的后领,大步朝外走去。
献王再度看向沈莹:“以后曹忌就跟着你,但他毕竟是外人,不能确定是否可信,你过来。”
沈莹走上前,献王抬手,一把抓过沈莹的右手。冰冷的手指强硬地捏住她的食指,指甲在她的指腹上轻轻一划。一滴鲜血渗出。
献王张开左手,掌心赫然托着那枚暗红色的雮尘珠,神珠表面红雾翻滚,
那滴血悬浮而起,落入雮尘珠表面,瞬间被吞噬殆尽。
珠体内部爆发出妖异的红芒。
献王抬手一指,雮尘珠射出一道刺目的红光,没入曹忌的眉心。
沈莹眉头微皱,看向献王。
“血咒。”献王松开沈莹的手,慢条斯理地擦拭沈莹指尖,“以你的血为引,神珠为契,他若对你起半分杀心,便会顷刻消逝。”
沈莹嘴角上扬,眼中透出真切的笑意。
献王对控制人的手段,真是刻在骨子里的熟练。
不过,这省了不少她提防曹忌的精力。
她迅速调整表情,仰头看向献王,眉眼间全是依赖与崇拜。
曹忌退后一步,双膝跪地,行了一个极重的大礼。
两人异口同声:“多谢王上恩典。”
献王点头,视线转向门外的虚问:“本王神魂已固,现在要开炉炼丹。虚问,你守在殿外,任何人不得靠近。”
虚问单膝跪地:“是!”
沈莹转身,曹忌已经将曹方士的尸体背在单薄的背上。
尸体干瘪,重量极轻,两人一前一后走下白玉台阶。
殿外的空地上,血腥气刺鼻。
仓桀手持宽刃青铜重剑,一剑挥出。
婪骨的头颅滚出数米,无头尸体倒在血泊中,血肉蠕动,正在急速重组。
仓桀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双手拄剑,等待婪骨复活进行第二次斩杀。
沈莹目不斜视,直接从旁边走过。她带着曹忌穿过行宫侧门,沿着悬崖边的小道,走向石斛花海。
遮龙山常年毒瘴弥漫,唯独行宫这片悬崖,因为水龙晕的风水局,开满了大片大片紫白相间的石斛花。
高山冷风吹拂,大片淡紫色的石斛花随风翻涌,花香浓郁,勉强压住了两人身上沾染的血腥气。
“姐姐在我身后,别被划伤了,”
沈莹闻言回头看向曹忌,他面色从容,看不出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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